高二期中考完，学校放了半天假。许凝多请了两天假，坐上了回村的大ba车。

到家的时候是下午，许招娣正在堂屋里择菜，看见她愣了一下。“怎么回来了？”

“放两天假。”许凝把书包放在椅子上。

许招娣caca手，脸上louchu点笑，“吃了没？我给你下碗面。”

“不饿。舅舅呢？”

“gan冒了，在屋里睡着呢。”许招娣往灶房走，“前两天着凉了，没大事，就是没JiNg神。”

许凝“嗯”了一声，没多问。她从书包里掏chu理综卷子，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yAn光照在台阶上，暖洋洋的，她低着touzuo题，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响。福安房间里安安静静的，偶尔咳嗽两声，声音闷闷的。

许招娣在灶房里忙活，锅铲碰铁锅的声音一阵一阵传chu来。

院子里的光慢慢往西移。许凝zuo完一taowu理选择题，抬tour0u了一下yan睛，把卷子翻到下一页。笔尖点到第一dao题的时候，院门响了。

周生富推门进来。

他今天没dai工帽，穿着一件shensE的薄外tao，袖子卷到手肘。进门的时候，他抬tou时看见了她——许凝坐在门口，手里握着笔，卷子铺在膝盖上。

两个人视线对上了。

许凝愣了一瞬，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了一yan灶房的方向。许招娣在里面，影子映在窗玻璃上，弯着腰在切什么。

她掐了掐手心，转过tou，对他笑了一下。嘴角弯起来的弧度很小，像是y撑上去的，yan睛没在笑。但她笑了。

周生富的脚步停了一瞬。他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hua过，停在她弯着的嘴角上。他没说话，走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笔掉了。卷子从膝盖上hua下去，纸页翻了几翻，摊在地上。许凝被他拽着站起来，踉跄了一步，手腕被他攥得生疼。

周生富没停，拉着她chu了院门。

他走得很快，步子大，许凝被他拽着，脚步跟不上，小tui磕在门槛上，疼得她嘶了一声。她跌跌撞撞地跟着，脚在土路上打hua，shenT往前栽了一下。

“要，要去哪”

他停下来，回tou看了一yan，骂了一声，弯下腰，一只手抄到她膝弯，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许凝的shenT僵了一下，手本能地搭在他肩膀上，又缩回去了，“放，放我下来”

他不理她，抱着她往后山走。路不平，他一脚shen一脚浅，她的shenT跟着颠。路两边的树往后退，远chu1的山一层一层的，太yAn在西边挂着，光从树枝间漏下来，打在他脸上，明一下暗一下。

她偏过tou，不看他。

他抱着她进了林子。

林子很shen，太yAn被树冠切碎了，光斑落在地上，一小块一小块的。他把她放下来，脚踩在落叶上，ruan绵绵的，她站不稳，扶了一下旁边的树g。树picu糙，扎着手心。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力气很重，她没有反抗的余地，被拽到他跟前，x口几乎贴着他的。

她偏过tou，不看他。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校服，掌心很tang。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ba，手指扣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转过来。她闭上yan睛，睫mao在抖。

他没说话。嘴chun压下来，落在她嘴角，不是亲，是碾。cu糙的，带着烟味和汗味。她的嘴chun被挤开了一点，牙齿磕到他的，生疼。她往后缩了一下，后脑勺被他手掌扣住，an回来。

她不想跟他接吻，牙关jin闭着，任他的she2tou在外面T1aN着，一下一下地，不气馁地T1aN着。

他的手从腰上hua下去，撩起校服下摆，手指碰到她的pi肤，凉的——他的手b她的shenT凉，指腹上的茧刮着她的腰侧，一片Jpi疙瘩跟着他的指尖往上爬。她打了一个哆嗦，肩膀缩起来。

他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往上推，校服卷到x口上面，louchu白sE的内衣。他解不开，手指在扣子上拨了两下，没拨开。他扯了一下，肩带hua下来，卡在她的上臂，手r0u了两下她的。

她咬住chun忍耐着。yan睛睁着，看着touding的树冠。树叶很密，yAn光从feng隙里漏下来，一闪一闪的。

他把她的K子解开。纽扣弹开的声音很轻，被林子里的风吞掉了。拉链拉下去，K子堆在膝盖上面。

他让她转过去，面朝树g。她的手撑在树pi上，cu糙的树pi硌着掌心。她的额tou抵着手背，弓着背，肩膀耸起来。

他an住她的腰，让它往下塌，窸窸窣窣拉下K子，掏chuji8在她T上蹭。手掐着她的kua骨，手指陷进r0U里，ji8不一会便ding进她的dong里。

她咬着嘴chun，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hou咙里，没有发chu来。树pi蹭着她的手心，沙沙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磨。

他动得很快，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重，像是要把她钉进树g里。大手掐着她的腰，指gen发力，白腻的pi肤上很快浮起几dao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