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荷是被腰上那圈冰凉的东西硌醒的。

他睁开yan，天hua板上的吊灯陌生。窗帘拉得严实，只有一daofeng隙漏进来光。

他动了一下，腰链跟着轻轻响。他低tou看，一截粉钻腰链环在他腰上，在肚脐下方两指的位置。腰侧有些许红痕，像被人用力掐过。

门开了。

江戾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他穿着浴袍，tou发还是shi的。他走到床边，把水放在床tou柜上，低tou看着叶荷。

“醒了？”

叶荷缩了一下，把被子拉上来，遮住自己。“这是哪儿？”

“我家。”江戾在床边坐下，伸手掀开被子。叶荷an着被角，被他一把攥住手腕拉开。那截腰又louchu来，腰链环在上面，红痕刺yan。江戾的目光从链子上移到那些指印上，停了一下。

他的拇指an在叶荷腰侧最shen的那dao指印上，轻轻压了一下。叶荷整个人弹起来，被他另一只手an着肩膀an回去。

“疼？”

叶荷咬着嘴chun，摇tou。

江戾的拇指又an了一下，这次an在腰窝上。an下去的时候叶荷的腰猛地缩了一下，hou咙里发chu一声闷哼。

“问你话呢。”

“不疼。”叶荷的声音发颤。

江戾松开手，从床tou柜上拿起手机。镜tou对准叶荷。

“别拍……”叶荷伸手去挡，被江戾攥住手腕an在枕tou上。快门声响起，一张，两张，三张。

江戾掐住他的下ba，把那张脸掰过来对准镜tou。

叶荷yan尾泛红，艳得刺目。睫mao早被泪水浸得shi透，挂着未干的泪珠，在闪光灯下晃chu细碎的光。鼻尖泛着粉，chunban更是红得灼人，是被反复碾磨后充血的艳，zhong得微微翘着。

闪光灯又一次亮起，悬在yan尾的泪珠终于坠落下来，顺着脸颊hua到下颌，yu落不落，像颗碎钻悬在瓷白的pi肤上。

江戾松开他，翻看手机里的照片。他看完，设为私密相册，把手机放回床tou柜。

叶荷从床上坐起来。床边的椅子上叠着一件宽大的白seT恤。

“穿这个。”江戾把T恤扔给他。

叶荷接过来。是江戾的，领口很大，下摆很长，能盖住大tui。他tao上去的时候，领口hua到肩膀下面，louchu一截锁骨。他把领口拉上来，手指在抖。

江戾看着他把T恤穿好。那件T恤太大了，穿在他shen上像一件裙子，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肩膀上，随时会hua下来。

江戾走到他面前。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那截锁骨又louchu来，上面也有红印子。他的拇指an在锁骨上，ca了一下。

“走吧。”他转shen往外走。

叶荷从床上下来，tui一ruan，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站稳。

外面的yang光很烈。他眯了一下yan。江戾的车停在门口，他拉开副驾驶的门，叶荷坐进去。安全带拉chu来的时候卡了一下，扣上的时候手指还在抖。

T恤的领口又hua下去了。叶荷伸手把领口拉上来。腰上那圈链子硌着他，链条被他的ti温捂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