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瞬间，他忽然明白——

铁链声再次响起。

尖锐的痛楚像火烧一样炸开，却在下一秒被增後的快彻底吞没。疼痛与酥麻织成一扭曲的电，直冲大脑。林浩的腰猛地一，後死死夹钩，在贞环里剧烈动，又是一大前列不受控制地洒来。

陆瀚的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他恨自己。

这堂课，才只是开始。

林浩的结动了一下。

陆瀚停下脚步，伸手拍了拍他翘起的，说：「今天的第一堂狗爬课到此为止。但记住——」

汗混着泪从他结实的肌上落，顺着腹肌的沟壑到被锁住的。他的後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尾随着呼轻轻晃动，像一只真正发情期的公狗。

他的傲气、他的直男份、他的篮球明星梦想??正在被这冰冷的铁链、这条晃动的橡胶尾，一一地，彻底拖渊。

他俯，在林浩耳边轻声说：

可每一次扭腰，他心里都有一个声音在崩裂：我??我居然在主动摇??我他妈到底在什麽??

林浩的结动了一下，发一声极其细微、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腰塌得更低，翘得更，甚至在爬行的同时，本能地微微扭动腰，让钩能更顺畅地刮过前列。那又又麻、让人发狂的觉越来越烈，他的呼变得重，衔後方不断溢糊的呜咽。

他曾经是那个在球场上被队友们簇拥、被女生们尖叫追捧的光育生。现在却赤、着狗爪和尾，像最下贱的畜生一样，被迫把壮的腰背塌到最低，把结实的翘到最，让自己的狗和狗完全暴在视线与镜之下。

他恨自己居然开始注意那些细节——膝盖要保持九十度、分要够开、要翘得比腰还??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避免电击、避免鞭打。可当他下一次前时，腰背却本能地塌得更低，结实的主动翘起，甚至在转弯时微微扭动腰，让钩能更顺畅地刮过前列。

林浩的泪已经彻底模糊了视线。

陆瀚突然停下脚步，冷声。

「从今以後，你每一次移动，都必须用这公狗的姿势。直到你彻底忘记怎麽用两条走路为止。」

林浩还没反应过来，训狗鞭就已经准地在右侧卵上。

每一次转弯，尾都会因为动作而轻轻摆动，带动钩在内更地搅动。林浩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又一个羞耻的画面——自己曾经飞奔的双，现在却只能跪在地上笨拙前；自己曾经用来扣篮的壮手臂，现在却被狗爪包裹，只能像畜生一样撑地；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直男尊严，现在却随着每一滴滴落在地上的前列，一一地碎裂。

「啊??呜呜??！」

起初，他只觉得极度的羞辱——那些公狗隶的姿势和他现在一模一样，赤、发情、翘、摇尾??他咬衔，在心底咒骂：这他妈是什麽变态影片？我才不会变成那样的下贱东西！那些家伙本不是人，只是被洗脑的畜生！

他故意拉牵绳，让林浩在原地多爬了两圈。

「腰塌得不够。再抬。」陆瀚的语气没有丝毫情绪，像在纠正一只动作不到位的机，「重来。」

「错。」

当第四圈结束时，林浩已经彻底不过气。

「啪！」

可当他爬得稍有偏差，训狗鞭再次落下时，那火辣辣的痛楚混着快让他不得不再次抬起。萤幕上的公狗隶正完地塌腰、抬、扭腰，每一次前都让尾优雅地摆动，後完全暴，却没有丝毫挣扎，反而像在主动取悦镜。

这一次，他学乖了。

每一次爬行，膝盖分都迫他把双分得更开，结实的大内侧肌绷，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暴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肤都像被无形的目光舐。他能清楚觉到自己的後正随着钩的刮蹭而一缩一缩，被增剂改造得异常，哪怕只是轻微的，都能让他差发的。

暴在镜下，爬行时还会主动扭腰，让後更明显地呈现给观众。

「不错。看来你已经开始理解，什麽叫公狗的爬行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