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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极点,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滑着那个狭窄的入口。
“求你……”季河的声音带着哭腔,“爸,进来……”
父亲没有立刻满足他,而是将手指探了进去。
干涩的指节刮过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季河下意识地收缩,试图将手指挤出去,却被父亲理解为更深的邀请。
“紧得很……”父亲低声评价着,抽动手指扩张着那个通道,“看来中午那会还没操开。”
他抽出手指,将沾满粘液的手指在季河的臀缝上抹了抹,然后握住早已忍耐到极限的阴茎,抵在了那个湿漉漉的小口上。
“忍着点。”
话音未落,父亲双手扣住季河的腰胯,腰身发力,猛地向前一顶。
“啊——!”季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
那种被瞬间撑裂的痛楚让他眼前发黑,仿佛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尽管刚才有过润滑,但父亲那巨大的尺寸依然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
父亲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一旦龟头挤进那个紧致的括约肌,他就不再停歇,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季河最深处的前列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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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啊……慢点……爸……”季河哭喊着,身体随着父亲的动作剧烈摇晃,像是在暴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刚才不是挺能耐的吗?跑到我床上去勾引我?”养父一边喘息一边说着,动作却愈发凶狠。
他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季河那粉嫩的菊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点淡淡的血丝和白色的粘液,那种视觉冲击让他的兽欲彻底爆发,“现在知道疼了?晚了!”
他猛地抽离,然后重重地贯穿到底。
季河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胸口撞在床头的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但他没有求饶,这种痛楚中夹杂着强烈的快感,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让他浑身发麻。
“操我……用力操我……”季河语无伦次地喊着,完全抛弃了羞耻心。
他反手向后抓去,试图触碰父亲的身体,却被对方一把拍开。
“手放好!”父亲厉声喝道,再次一巴掌抽在季河的屁股上,这次比刚才更重,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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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河乖乖地收回手,撑在床上,努力将屁股撅得更高,迎合着父亲的暴行。
平日里对他温和的父亲貌似换了一个人。
父亲的每一次撞击都带动着整张床的摇晃,床架发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像是随时都会散架。
房间里充斥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父亲俯下身,胸膛贴上季汗湿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死死锁住他的肩膀。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也让季河完全无法逃脱。
父亲开始用短促而有力的动作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