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河仰起头，眼睛对上养父的视线。

他的嘴被撑开，嘴唇泛红，嘴角有唾液溢出。养父盯着他，开始更深地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让季河的喉咙发出咕噜声，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他看着父亲的脸，看着那张平日里慈祥的面孔此刻因为欲望而扭曲。

"你这张嘴——"父亲喘息着说，"操，比你妈还能吞。"

季河的心跳漏了一拍。

父亲提到了母亲。

他想起母亲的呻吟声，想起她被父亲压在身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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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正在做同样的事。

被父亲使用，被他占有。

父亲的抽插变得更深更快。

季河的喉咙已经麻木了，只有一种被撑开的充实感。

他能感觉到父亲即将达到顶峰，肉棒开始剧烈跳动。

他做好了准备，要吞下所有东西。

但父亲突然把他推开了。

季河跌坐在湿滑的瓷砖上，大口喘气，喉咙火辣辣地疼。

父亲站在他面前，阴茎直直地竖着，在热水中泛着紫红色。

那东西比刚才更大了，青筋暴起，龟头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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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父亲说。

季河颤抖着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父亲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转过去按在墙上。

季河的脸贴着冰冷的瓷砖，水继续从背后淋下来。

"你想要这个？"父亲的声音在他耳边，带着喘息，"想要爸干你？"

季河说不出话，只能点点头。

父亲的手沿着他的脊椎滑下去，来到臀缝处。粗糙的手指分开季河的屁股，触碰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入口。

季河全身绷紧了。

"放松。"父亲说，一根手指抵着那个入口。

季河努力让身体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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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手指沾着沐浴露和热水，慢慢推进去。季河倒吸一口气，很疼。

手指在里面动了动，触碰到某一点，让季河的膝盖更加发软。

"这里？"父亲问，手指按压着那个点。

"啊——"季河发出一声呻吟，回音在浴室里响起。

父亲低笑了一声，手指继续在那个点周围打转。

季河的阴茎硬得发疼，贴在冰冷的瓷砖上，每次呼吸都会摩擦到。

他开始不自觉地往后顶，想要更多的刺激。

"急什么。"父亲说，"爸还没玩够。"

第二根手指挤了进来。

季河疼得咬住下唇，但很快那种疼痛变成了一种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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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两根手指在他里面扩张，扭动，每一次都触碰到那个让他发抖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