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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动,手腕因为过度用力而酸痛,但他根本停不下来。
现实中的房间里,养父似乎也到了临界点。
他的动作变得狂乱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挺动都像是要把母亲钉死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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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整张床都在剧烈地颤抖。
“我要射了……我要射了……”父亲的声音低沉而浑厚,像是一头野兽在咆哮。
“给我……全部给我……”母亲的声音大得几乎要刺破耳膜。
季河的心脏狂跳着,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紧紧地贴着门框,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两具纠缠的躯体。
他想象着父亲那滚烫的精液正喷射在母亲的体内,或者是……喷射在他的体内。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过电般地酥麻,头皮发炸。
在他的幻想中,父亲猛地挺动腰身,将阴茎深深地埋进他的肛门深处,直到根部。
那一刻,季河感觉到一股炽热的岩浆在他的肠道里爆发,那是养父的精华,是他力量的象征。
那滚烫的液体浇灌着他干涸的肉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归属感。
“爸……啊……爸……”季河终于忍不住喊出了声,虽然声音极低,但在寂静的走廊里,这声呼唤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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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猛地一颤,达到了高潮。
精液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喷溅在睡裤的内侧,滚烫粘稠还带着一股腥膻的味道。
他的手指紧紧地攥着阴茎,随着射精的节奏一抽一抽地收缩,仿佛要将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挤出来。
他的双腿发软,整个人顺着门框滑落,最后瘫坐在地板上。
房间里,那两具躯体也终于平静下来。
沉重的喘息声依旧在回荡,但那种剧烈的撞击声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床铺轻微的吱呀声,那是余韵未平的颤抖。
父亲翻身躺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母
亲蜷缩着身体,像一只被玩坏的布娃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季河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裤裆里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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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高潮后的虚脱感让他浑身无力,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他呆呆地看着地板上那道月光,耳边还回荡着刚才那些淫靡的声音和自己的喘息。
他伸出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裤裆,手指上沾满了浓稠的液体。
他下意识地把手放在鼻尖下嗅了嗅,那股味道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却又夹杂着一种隐秘的兴奋。
走廊里的空气似乎比刚才更加闷热了。
季河感到喉咙干渴,像是吞下了一把沙子。
他扶着墙壁,艰难地站起身来。
双腿还有些发软,膝盖在微微打颤。
季河慢慢地向卫生间走去,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
刚才那股尿意已经被高潮的快感冲淡了,但他还是习惯性地站在了马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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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开拉链,那根疲软下来的阴茎露在外面,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可怜。
他费了好大劲才挤出几滴尿液,那种感觉并不爽快,反而带着一丝刺痛。
洗完手,季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