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一模一样。每天开盘就是涨停，封板封得死死的，想买都买不去。

势涨停封板。

席长知也关心了一下复查的结果。

陆恒说得蓄，只是：“目前来看还算稳定。怎么样，还是要跟踪。”

——

陆恒注意到，栗斯旁边特意留了一个位置；闻宿来的时候，也自然地在那个位置坐下。

栗斯秒回：这几天没有任务啊。

三个人看着持仓盈亏的数字一天天往上，脸上的笑确实压不下去。

开盘依旧是涨停。但到了十多，私人小群里有人发监控截图——是陆恒从军区大院实验楼走下来的画面。

还有其他几个人一起，栗斯也把闻宿叫过来了。

陆恒没说话，只回了一个得瑟的表情包——一只摇晃脑的猫咪，文“低调低调”。

一些主力不知基于什么考虑，开始撤场。散一看这阵势，也跟着慌慌张张地抛售。

于是陆恒和栗斯对视的时候，神里带了一玩味了。

有人在下面聊天：

分化稳不稳定，影响的只是陆恒个人。

看到陆恒来，席长知笑着招呼：“哟，大功臣来了！”

涨停变成了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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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时候，情况有了变化。

“看他表情这么严肃，像是成功分化的样吗？”

“该不会是有什么岔吧？”

来都来了，不去坐坐说不过去。

陆恒收回目光，若无其事地继续吃饭，想着他等一下就要在群里面拷问栗斯。

陆恒上去的时候，栗斯和席长知正在讨论票的事。

陆恒都忍不住问：你怎么这么闲？

栗斯天天在群里蹦跶，发各截图、表情包、语音。

章铖：亏了不是。

陆恒一边往那边走，一边在脑里清着自己后备箱里还有的茶叶。有几盒不错的普洱，还有一盒别人送的大红袍，拎两盒上去正合适。

章铖在参加信访领导接待日的时候，被一个老信访指着鼻骂了整整二十分钟，其他领导被骂上脸了，他还能客客气气地，结束后还请当天的同事吃饭了，说是工伤补贴。

周一开盘，票恢复易。

他现在的工作重心就是围绕着闻宿，闻宿在忙课题，他就闲散。

陆恒把手里的茶叶放在茶几上，席长知客气：“怎么还带东西？该是我给你准备礼品还差不多。”

栗斯立刻瞪回去了。

有人指逻辑的问题：无论陆恒分化稳不稳定，关键是他是不是真的分化过。只要成年后有分化这个事实存在，那这个技术本就是跨时代的。

九开始，三人小群就开始闹起来了。

知的地盘了。

九二十分，栗斯发了一张截图，是集合竞价的页面，数字一片红：看样就是涨停。

栗斯：@章铖咱们当时分化的时候，怎么就没这阵仗？

“分化不会就是烟雾弹吧？”

又有新的声音冒来。

陆恒摆摆手。

也有人向章铖旁敲彻击，章铖只是装糊涂，说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和陆恒联系了。

九三十分，开盘。

因为席长知还有科研任务，晚上大家也没有去吃，就是让堂炒了几个菜送上来。

章铖没说话，回了一个表情包——一只墨镜的柴犬，文“英雄所见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