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低吻她，声音沙哑却纵容：

“过来。”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命令，“你们两个，一起。谁得让我先，我就赏谁今天晚上不用关笼。”

结束后，老韩满足地着烟，把她抱在怀里：“晚晚，最近云湾二期的事，叔叔再帮你压一压招标。你放心，有叔叔在，没人敢动你。”

老韩，你现在对我来说，只是一把还算好用的伞。

“霆哥……我好像越来越变态了……我现在看见他们跪着、摇尾、哭着求我……就特别想……比被任何都……”

一极致的快瞬间炸开。

她知，自己正在往一条越来越黑暗、也越来越兴奋的路上走。

或许我也会让你尝尝，臣服的滋味。

“晚晚，你想怎么变态都行。我会一直陪着你，把所有不听话的人，都变成你脚下的狗。”

而这快，只会越来越烈。

“主人……母狗今天乖乖吃了狗粮……求主人……赏母狗一次您的吧……”

她慢慢拉起裙，里面真空的粉。

林晚晚看着两条曾经在上、现在却只能摇尾乞怜的狗，忽然觉得一的电从尾椎直冲。

夜回到公寓。

林晚晚换上一双带边的黑跟鞋，走到铁栏前，抬起一只脚。

可她心里却在想：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只知用换资源的十九岁女孩。

她尖叫着，了周凯和苏曼满脸。

等哪天我不需要这把伞了……

两年过去。

周凯立刻伸，卑微地着她的鞋底，一下一下，像在最珍贵的宝贝。苏曼则把脸贴在栏杆上，神痴迷又恐惧：

周凯和苏曼正四肢着地，脖上的项圈连着铁链，听到脚步声立刻爬到铁栏边，摇着上的假尾，异同声地叫：

但她不在乎。

……

后，她息着，轻轻抚摸陆霆的，声音低低的，却带着越来越明显的兴奋：

因为这条路，让她觉自己……终于活成了真正的主人。

林晚晚乖乖，声音的：“谢谢老韩……晚晚最听话了。”

林晚晚一门，就直接去了地下室狗舍。

周凯和苏曼像两条争的狗一样，把脸拼命挤到栏杆前，伸得老长，争先恐后地着林晚晚的、和。两个人的纠缠在一起，发靡的“啧啧”声。

她低，看着曾经的周家大少和曾经的“闺”，如今像两条真正的狗一样，为了能多她一下而互相推挤、互相争。

她现在最享受的，是看着别人在她面前彻底臣服、彻底崩溃、彻底变成狗的模样。

林晚晚闭上睛，嘴角勾起一个又甜又冷的笑。

“汪汪！主人回来了……公狗/母狗想主人了……”

林晚晚靠在陆霆怀里，任由两条狗得自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