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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顶落下一吻,随後长臂一展,将这具瘫软的身体打横抱起,跨进了弥漫着淡淡草本香气的浴室。
花洒喷洒出的热水在瓷砖上溅起细密的水雾,视线变得模糊而温暖。盛南风坐在小矮凳上,後背靠着楚逸然结实的胸膛,感受着热水冲刷过酸软肌肉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楚逸然的手掌抹上沐浴乳,耐心地揉搓出绵密的泡沫,一点点覆盖在盛南风那些骇人的红痕与青紫上。
当指尖滑过那道被反覆揉捏过的窄门边缘时,盛南风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逸然……唔……太热了……"
盛南风红着脸,鼻尖抵着楚逸然的手臂,整个人像是被煮熟的虾子,透着一股诱人的粉色。
浴室里的热水已经停了,滴滴答答的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楚逸然扯下旁边挂着的乾爽浴巾,像是在包裹一份世上最珍贵的实验报告一般,轻柔而细致地将怀里那个还在微微打颤的少年裹了起来。
"我……我自己能走……"
盛南风小声地嘟囔着,试图找回一点身为学霸的自尊。但他那双长腿刚触碰到冰凉的瓷砖地板,就因为过度的酸软而打了个趔趄。
"别逞强了,南风老师。"
楚逸然低笑一声,手臂微微发力,再次将盛南风稳稳地横抱起来。两人的皮肤隔着毛巾传递着热量,盛南风感受着那宽厚胸膛传来的沈稳心跳,所有的紧绷与羞涩最终都化作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乖顺地将脸埋进楚逸然的颈窝,任由对方将他带回那个充满秘密的小世界。
卧室里的空调正吹出微凉的风,与浴室的湿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洗净後的盛南风被重新抱回床上,赤裸地趴在柔软的枕头里。楚逸然从抽屉里取出那支常备的清凉药膏,指尖蘸取了一点透明的凝胶。
"南风,忍着点,这药刚抹上去会有点凉。"
楚逸然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瓣白皙的臀肉,露出了那处正因为过度使用而红肿、失控缩放的窄门。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激战後的痕迹,看起来狼狈却又透着一股被彻底占有後的淫靡感。
"呀……!"
当微凉的药膏触碰到火热的内壁时,盛南风像是受惊的幼鹿般猛地一颤,手指死死抓着枕头。
"乖,别动。涂好药明天才不会疼得走不了路。"
楚逸然的声音低沈而富有磁性,指尖带着极致的温柔,在那道红肿的边缘缓慢地打着圈,将药效一点点推入深处。那种又凉又痒、却又带着安抚感的触觉,让盛南风最後一丝力气也随之消散,只能羞涩地把脸埋进被子里,任由竹马在他最私密的部位留下最後的修复标记。
"逸然……你是故意的……"
"嗯,我是故意的。谁让南风老师的受力表现太让我着迷了呢?"
楚逸然看着他连耳根都红透的样子,指尖故意在那处最敏感的边缘重重揉按了一下,惹得身下的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颤鸣。
"别……我……我受不了了……"
盛南风小声求饶着,声音沙哑得几乎碎掉。那种凉意渗入内里的激灵感,配合着大脑中还未散去的快感余波,让他整个人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散架的精密仪器。他闭着眼,指尖在蓝白格子的床单上抓出深深的褶皱。
楚逸然低笑一声,胸膛的起伏带动着两人的紧贴处产生一阵细微的摩擦。
"累坏了吧?大班长。"
楚逸然撑起身子,在那截早已染满红痕与咬痕的颈侧印下一个羽毛般的轻吻。他看着盛南风脸上那抹还未褪去的红晕,心里那头暴戾的野兽终於被彻底安抚,只剩下满溢出来的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