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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肉体撞击声。雷枭感觉到自己的内脏像是被这根热得烫人的铁棍强行移位,前列腺被反覆碾压,那种直冲大脑的酸软感让他连脚趾都死死勾起。
林渊每一次狂暴的冲刺,都将雷枭体内那些昨夜发酵的精华与刚灌进去的新鲜浓精搅拌成浓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像喷泉一样随着撞击的节奏向外狂喷,将玻璃窗打得一片狼藉。
"啊——!哈啊……进去了……主人的……全部都进到肚子里了……唔哦哦!"
雷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啼鸣,眼球向上翻涌出大量的眼白。
药效与极致的扩张让他体内的反应达到了巅峰,他开始不自觉地缩紧那口已经合不拢的红肉,主动吮吸着那根让他堕落的源头,试图求取更多、更毁灭性的灌溉。
林渊被这股疯狂的缩绞刺激得低吼一声,他猛地掐住雷枭的咽喉,强迫他仰起头,在那张曾发号施令、此时却只能吐出淫言秽语的嘴里,恶意地塞进了两根手指。
"看啊,这就是不败孤狼。听着台下的宣誓声,这张嘴却在吃主人的东西……教官,你这辈子都是我的狗!"
林渊发起最後的冲刺,每一次都完全抽离到穴口,带出大片晶莹的肠露,随後再带着千钧之力狠狠扎进那道软烂如泥的深处。
雷枭的身体在林渊怀里剧烈痉挛,他那隆起的小腹在狂暴的冲刺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起伏轮廓,隐约能看见那根巨物在皮肤下撑出的轮廓。
在最後一次近乎要把雷枭腰部撞断的疯狂撞击中,林渊发出一声狂暴的、带着六年执念的嘶吼。那根肉棒在雷枭生殖腔最深处剧烈膨胀、跳动,随後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白浊,如同火山喷发般,悉数灌进了雷枭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内腹。
"啊——哈啊——!"
雷枭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随後在一阵漫长的、失神的痉挛中,前端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竟然喷洒出透明淫水。
林渊感受着那具魁梧身躯在怀里失神地抽搐,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满足。他缓缓抽出那根依旧跳动、布满青筋的巨物,带出了一大股憋不住的、混合着各色精华与粉色药水的黏稠泡沫,滴滴答答地落在雷枭那布满指痕的大腿根部。
雷枭如同一具被拆散的精致人偶,软绵绵地挂在林渊怀里。他看着玻璃外那些站得笔直、眼神坚毅的学员们,体内传来的阵阵余韵与饱涨感,让他彻底溺毙在了这场白浊的深渊中。
他看着玻璃下方的学员们正在进行最後的授衔仪式,那庄严的誓词穿透玻璃,与他体内精液翻涌的咕滋声重叠在一起,荒诞而淫靡。
"教官,毕业典礼结束了,你的学员们现在正式成为了军官。"
林渊恶劣地抽出那根依旧跳动、布满青筋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憋不住的、混合着白浊与粉色药水的黏稠泡沫。他看着雷枭那张因为过度灌注而始终未能消退的小腹,眼神中闪过一抹病态的满意。
"现在,我要给予你最後的授衔。"
林渊带着那股残忍而病态的温情,从一旁的精致木匣中取出一枚通体漆黑、透着金属冷光的特制军用烙印仪。
那仪器的顶端并非传统的军徽,而是林渊专属的、由交缠的荆棘与利剑组成的私人徽记,此时在电能的催化下,正隐隐泛着令人心惊的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