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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被灌满、被封死的沉重感,正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他那身铁血荣耀,已经彻底腐烂在了林渊的掌心里。
二十四小时,每一秒对雷枭来说都是地狱。他那身强健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药效维持与强迫性的储存,此刻连呼吸都透着一种熟透果实般的糜烂气息。小腹因为内里液体的沉淀与发酵,呈现出一种惊人的、坠胀的弧度,皮肤紧绷得发亮,甚至能看见一根根狰狞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愤怒地跳动。
"教官,二十四小时到了。你的表现……比我想像中还要听话。"
林渊换上了一身暗红色的真丝浴袍,赤着脚走到瘫软在特制支架上的雷枭面前。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在那枚黑珍珠塞子的末端旋转了一下。
"唔哦哦——!不……哈啊……"雷枭发出一声如受伤幼兽般的嘶吼,眼球猛地向上翻涌。倒钩在生殖腔壁内细微地收缩,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他全身的神经质抽搐,那种被封死、被涨裂的极限感,让他在这二十四小时里几乎咬碎了自己的嘴唇。
"喀嚓。"
那是机关解锁的声音,对雷枭而言却如同天籁,又如同死刑。
"现在,把这一天份的荣耀,全部吐出来吧。"
林渊猛地拔出了那枚带倒钩的银塞!
"噗嘶——!!"
在那枚塞子脱离的瞬间,雷枭的後穴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扩张,呈现出一种拳头大小、无法闭合的红肿圆洞。紧接着,积蓄了整整一昼夜、量大到惊人的浓稠浊流,伴随着粉色的药剂泡沫,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失控地狂喷而出。
"呀——啊啊——!"雷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啼鸣,那是内脏被强行排空、被液体高速摩擦出的灭顶快感。白浊的液体喷溅在林渊的浴袍上,将支架下的金属盆撞击得叮当作响,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腥甜味与药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然而,泄洪才进行到一半,林渊却猛地倾身,扶着那根早已跳动不已、布满青筋的巨物,对准雷枭那正疯狂泄洪、红肉翻弄的穴口,发狠地一插到底!
"唔喔——!不……主人……还在流……还在往外……哈啊!"
雷枭整个人被撞得向上弹起,背部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林渊的巨物与体内向外冲击的浊流在狭窄的腔道内迎面相撞,激起一阵阵黏腻的水声。林渊一边疯狂地冲刺,一边将雷枭体内残留的浊流搅动得更加混乱,那些来不及排出的精液与药水顺着两人交接的部位,像喷泉一样四处飞溅。
"这才是真正的洗礼,教官。"林渊眼神偏执,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辗过雷枭那处早已糜烂的前列腺,"吐掉旧的,换上新的。你这辈子都别想乾净了!"
"唔哦哦——!不……主人……太满了……哈啊……流出来了……!"
雷枭发出一声嘶哑到近乎失声的浪叫。林渊那根布满青筋、硕大如兽类的肉棒,正发狠地在那口被泄洪浊流冲刷得泥泞不堪、红肉翻弄的小穴中疯狂搅动。每一次撞击,都将内里残留的营养液与林渊刚灌进去的新鲜浓精搅拌成浓稠的白沫,顺着两人紧密贴合的缝隙,像喷泉一样随着撞击的节奏向外狂喷。
"教官,这就是你的职责。吞下去,不管是我的爱,还是我的恨……全部给我吞下去!"
林渊眼神癫狂,他猛地将雷枭那双肌肉结实、布满指痕的大腿折叠到胸前,以一种脊椎近乎折断的屈辱姿势,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整根没入,直接撞进了雷枭那早已糜烂、正疯狂抽搐的生殖腔深处。
"噗嘶!噗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