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锁链就会牵动体内的异物,将他那处最隐秘的禁区反覆揉碎、开拓。
大量的白沫顺着扩张栓的边缘溢出,将他身下的地板染得一片淫靡。雷枭那条曾发出无数铁血口令的舌头,此时只能卑微地舔吮着冰冷的地砖,声音沙哑地哀求着:"主人……求您……让骚货……带着主人的东西……去训练……呜啊……骚货会……会乖乖夹住的……"
看着这头不可一世的战场猛虎,如今只能像条被打断腿的母狗一样,在污秽中摇臀求怜,执行官发出了满意的狂笑。他那具充满爆发力的躯体,终於在白浊的洗礼下,彻底化作了一滩任人蹂躏的春泥。这场针对特种教官的肉体祭献,才刚刚进入最迷人的蹂躏阶段。
"站起来,教官。你的兵还在外面等着你主持晨训呢。"执行官恶劣地扯住雷枭後颈的短发,将他从污秽的地板上强行提了起来。
雷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古铜色的脚趾因为剧痛而死死扣住地面。每站直一分,体内那两枚带着倒刺与电极的扩张栓就因为重力与锁链的牵引,狠狠地向下坠、向外拉扯。那口刚被粗大肉棒蹂躏过的生殖腔口,此时被迫张到一个极限的圆形,红肿的肉芽死死咬住冰冷的金属杆,却阻挡不住内里混合着精液与药水的白浊不断溢出。
执行官随手扔给他一件仅能遮住重点部位的开裆作训裤,以及一件紧身到几乎勒进肉里的战术背心。
"穿上它。如果你敢让体内的精液漏在操场上,我就让全团的人轮流进来帮你补满。"
当雷枭跨出审讯室的那一刻,清晨刺眼的阳光让他下意识地眯起了眼。操场上,上百名曾受过他严苛训练的特种兵正整齐列队,看着这位曾经如战神般的教官,此刻竟然脚步虚浮、脸色潮红地走上指挥台。
"全体……立……唔!"雷枭刚想发出口令,执行官就在口袋里漫不经心地按下了遥控器。
体内扩张栓的电极瞬间释放出高频电流,精准地击打在他那早已被磨得软烂的前列腺上。
"啊哈——!"一声淫靡的浪叫透过扩音器,响彻整个操场。雷枭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双腿发软地跪在台前,双手死死撑着指挥台的边缘。
台下的士兵们骚动起来,他们震惊地看着那位不可一世的教官。此时的雷枭,紧绷的战术背心勾勒出他那因快感而起伏的厚实胸肌,而那条开裆裤根本遮不住他那对被打得紫红、正颤巍巍晃动的臀肉。更羞耻的是,随着他的下跪,体内那两枚沉重的铁球剧烈晃动,一大股浓稠的白沫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在众目睽睽下喷溅在指挥台上。
"教官……你这是……"前排的副官惊愕地看着那一地淫水。
"不……别看……呜唔……"雷枭狼狈地低着头,涎水顺着舌尖滴落。药效让他体内的生殖腔疯狂蠕动,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噬咬他的内壁,渴望着被更粗硬的东西填满。他那条曾代表荣耀的脊梁,在昔日部下的目光与体内的电流中,彻底化作了淫荡的春泥。
执行官走上前,在雷枭耳边轻声说道:"雷教官,告诉你的兵,你现在肚子里装的是什麽?"
雷枭颤抖着张开嘴,声音带着被开发後的黏腻媚态:"是……是主人的精液……骚货教官的子宫……被主人灌满了……哈啊……好舒服……"
这句堕落至极的自白,彻底宣告了这头孤狼军魂的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