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砰！啪——！"

翻转後的神经系统让他此时对周遭的一切知都变得极其扭曲，扶手上细微的划痕蹭过他的指尖，在大脑中竟然被放大成了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意识到，这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已经被打上了零的标记。无论是痛苦、折辱还是恐惧，在这一刻，全都被行转化成了对前这个男人的渴求。

林墨像是一条脱的鱼，脱力地在全息椅的合金框架上。他的後因为刚才剧烈的与化学诱导剂的冲刷，此时呈现一半透明的嫣红，正随着微弱的呼频率一开一合，无力地吐着残余的蓝萤光。

零猛地，顺便将全息椅的倾斜度调至了最。林墨整个人呈Ｍ字型被吊挂起来，那早已失去了自控能力的，在重力与内压力的双重作用下，猛然一混杂着蓝萤光与白的混浊洪。

"噗滋滋——！啪嗒！啪嗒！"

随着开关的开启，大量的诱导剂在压力作用下涌林墨的内。神经翻转的影响在此刻达到了峰，原本应该是腹胀难忍的痛苦，在林墨的意识里却幻化成了被无数细小的冰针同时刺的极致快。

"啊——！啊啊啊啊——！来了……好羞耻……呜呜……！当着镜……全来了……！哈啊……好舒服……再多一……把脏东西都冲掉……！啊哈！"

零恶意地用手掌重重拍击在林墨那绷如鼓的小腹上。每一次击打都让内的发生剧烈的震，发黏稠的"咕唧"声。

没有任何犹豫，零单手分开林墨冷的，将暴地了去。

零一边说着，一边从全息椅下方的储藏格内拉一透明的分。内动着闪烁微弱萤光的淡蓝，那是专门用於神经接清洗与开发的诱导剂。

"清空程序开始，学长，别让大家等太久。"

"噗叽！滋滋——！"

"啊——！啊啊啊！去了……好冰……！不、不对……好……！呜呜……！哈啊……要烧起来了……！"

"这才是我想要的数据锁定，学长。"

"接下来，我们要试试更重的东西了。"

"学长，第一阶段的数据留存太多了，如果不清空一下，後面的程序可装不下。"

"喔……！哈啊……！要爆了……肚要爆开了……！呜呜……求你……关掉它……装不下了……真的装不下了……！啊哈！"

零看着萤幕上显示的"空间余裕100%"，了满意的微笑。

零轻声呢喃，手指再次向了那个代表着"内清理"的指令钮。

林墨双翻白，因为的急速排空而产生了剧烈的痉挛。他看着那些曾经属於他的、或者属於零的，在脚下的透明地板上汇聚成一滩靡的汪洋。

排气系统发低沉的轰鸣，试图离空气中那挥之不去的、属於雄激素与电焦味的混合气息。林墨的膛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都牵动着颈那圈冰冷的数据锁环。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思考。在神经翻转的折磨下，这本该是极致耻辱的排行为，竟然成了他灵魂最渴望的救赎。他像是一个坏掉的存储，在零的控下，一遍又一遍地重启、格式化、排空，直到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张苍白且任人涂抹的白纸。

"不……不要过来……唔喔！那是……那是什麽的……！哈啊……！"

他的灵魂正被代码一切碎，重新组合成一个专门为了承受凌辱而存在的容。数据锁环在颈疯狂运转，发嗡嗡的轰鸣，像是死神的倒计时，宣告着林墨为人类的最後一丝边界彻底崩塌。

"检查完毕，学长。"

林墨看见那的瞬间，本能地想要蜷缩，但合金锁扣却行固定了他的姿势，让他只能睁睁看着零将那沾满了的冰冷，对准了他那正红外翻、还在缓缓滴落白浊的。

林墨的嗓音带上了卑微的哭腔，他的脚趾死死勾在一起，大量的冷汗顺着颈的锁环下。他能觉到那些冰冷的正顺着一截截地向上攀爬，冲刷着刚才被零的最，将那些白的华与代码残片搅拌在一起。

他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以可见的速度开始隆起，像是被行了一个沉重的、不断膨胀的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