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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把盛时脊椎撞断的狠戾,张龙那健壮的胸膛不断拍击着盛时的脊背,发出肉贴肉的沉闷响声。而前方的男人则是握住盛时的头发,强迫他在那根腥臭的巨物上不断起伏。
"盛时……看着我……"
厉封俯下身,在那片布满齿痕与指印的肩头留下一个深吻。
"啊——!——哈啊!……唔喔哦哦!"
盛时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他在这场多重侵略的夹击下,全身痉挛成了一道惊人的弧度。後穴深处,张龙那滚烫且浓稠的精华如火山喷发般灌入了那道早已红肿不堪的窄门。与此同时,口中的领班也发出一声闷哼,腥臊的浊液直接射进了盛时的喉咙深处,激得他一阵剧烈的咳嗽。
"噗滋!——噗噜……滋……"
大量混合着精液与液体的浊流,从盛时那无法闭合的後穴口缓慢溢出,顺着他那对颤抖不止的白皙大腿,蜿蜒流到了大理石地面上。
盛时像是一滩融化的烂泥,瘫软在领封的怀里。他那双失去神采的丹凤眼,无力地盯着台下那些正蠢蠢欲动、准备接力上台的男人们。
"这只是第一阶段的承重测试。"
厉封擦去盛时嘴角滑落的浊液,眼神暗沈如深渊。
"盛大建筑师,这座伊甸之城有无数根支柱,正排队等着进场灌浆呢。你可要……好好撑住啊。"
"伊甸之城"的落成典礼早已偏离了原本的航道,变成了一场针对造物主盛时的、惨无人道的拆解现场。盛时那具如白瓷般精致的躯体,此刻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被两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工地安保员强行架在大理石讲台的边缘。
"唔……啊!——哈啊……不要了……里面……装不下了……呜呜……"
盛时的嗓音早已哭得沙哑,每一声喘息都带着支离破碎的绝望。他的双腿被强行掰开到了一个恐怖的角度,那道原本清冷禁慾的窄门,此时正因为多轮、高频率的野蛮侵略,呈现出一种触目惊心的红肿,正随着他剧烈的呼吸,无力地张合着,吐露着残余的、乳白色的浓稠精华。
"盛大建筑师,这才哪到哪啊?兄弟们这几年搬砖运瓦的,可全都是为了替您这座神殿打地基啊。"
又一名满脸络腮胡的下属狞笑着走上台,他那根长年累月在工地打磨、布满粗大青筋的巨物,毫无怜悯地对准了那道泥泞不堪的红穴。
"滋咕!——噗嘶!——"
那是厚重的肉刃刺入泥沼的黏腻声。没有任何前戏,那根带着腥汗味与尘土气息的粗壮肉棒,直接带着破空之势,一插到底!
"啊哈!——呜喔喔哦哦!——"
盛时全身猛地绷紧,脊椎骨节发出清脆的鸣响。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脆弱的支柱,正被一台沉重的打桩机疯狂地向深处夯击。那枚已经被拔出的银栓留下的空虚感,瞬间被这股更野蛮、更灼热的力量填满。每一次撞击,都精确地辗过他体内那一处最敏感的、早已被蹂躏得千疮百孔的凸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滋——噗叽!"
沉闷而密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礼堂回荡。盛时那两片被撞得红肿如熟透樱桃的臀肉,在下属大开大合的进出下,不断发出肉贴肉的闷响。原本清亮的香槟早已与无数人的体液混合,在狭窄的腔道内化作浓稠的泡沫,随着每一次抽出,顺着盛时那对颤抖不止的白皙大腿根部,拉出晶莹且堕落的淫丝。
"这材料的韧度……简直是极品!厉总,这地基打得可真紮实!"络腮胡下属兴奋地咆哮着,双手死死扣住盛时的盆骨,发狠地将那根巨物埋入最深处。
厉封坐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慢条斯理地修剪着指甲。他那双冷酷的眼眸扫过盛时那张因为极致快感与羞耻而失神的脸。
"盛大建筑师,这座城市是由无数根钢筋支撑起来的。现在……轮到第二批施工队进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