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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音。原本冰凉的香槟酒液早已在那种非人的磨擦下变得滚烫、浓稠,在狭窄的腔道内化作乳白色的泡沫,随着厉封的进出,顺着盛时那对不断打颤的白皙大腿根部滴落,将黑色的地毯洇开一片狼藉。
"盛先生,听听这个声音。"厉封恶意地低下头,在盛时那被冷汗打湿的耳廓旁吐息,声音沙哑得惊人,"这就是你设计的回音效果吗?听起来……简直像是在求我再用力一点。"
"不……哈啊……不是……唔……"盛时徒劳地摇晃着头,原本一丝不苟的黑发此时凌乱地贴在额前。他那双失焦的丹凤眼死死盯着黑曜石镜面中那个陌生的自己——那件价值不菲的纯白衬衫早已被扯得支离破碎,半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胸膛。
最让他崩溃的是,他能清晰地看见,随着厉封每一次发狠的贯穿,他那平坦、布满薄汗的小腹都会被体内的巨物顶出一个明显的、令人心惊胆战的轮廓。
"你的结构正在共振,盛时。"厉封突然猛地扣住盛时的腰,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全副体重都压在了那根横冲直撞的巨物上。
"啊——!不……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哈啊!"
"这座伊甸之城是我的,你……也是我的。"厉封眼神暗沈得可怕,他像是要把这六年的慾望全部灌注进这具精致的躯壳里,冲刺的频率快得几乎拉出残影,"告诉我,盛大建筑师,现在在里面施工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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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厉总……哈啊……主人……是主人……唔喔哦哦!"
盛时在极致的冲击中彻底丧失了最後一丝尊严。他在那个近乎要把他脊椎撞断的深埋中,全身僵硬成了一道绷紧的弧线,眼球向上翻涌,在那场名为毁灭的高潮中,前端在没有任何抚摸的情况下,直接喷洒出大量的、带有药效甜味的淫液,将那面昂贵的黑曜石镜子溅得一片模糊。
休息室内的空气厚重而黏稠,混合着名贵香槟的甜香与剧烈运动後的麝香气味。盛时如同一件被拆解後随意丢弃的丝绸,无力地伏在黑曜石地砖上,那件曾象徵他职业尊严的纯白衬衫早已化作碎裂的布片,湿漉漉地黏在布满红痕的脊背上。
"唔……哈……"
他失神地喘息着,被反绑在後的双手因为长时间的勒紧而指尖发紫,领带的真丝触感此时竟成了他体表唯一的慰藉。
厉封缓缓抽出那根依然跳动、布满青筋的巨物,带出一股憋不住的、混合着透明淫液与金色酒液的浊流。那口被开发得红肿、无法闭合的小穴,正神经质地缩放着,像是在无声地哀悼这场彻底的沦陷。
"盛先生,现在开始最後的验收。"
厉封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他伸手抓起盛时的头发,强迫这尊破碎的雕像抬起头,看向镜子中那个腹部微微隆起、满身泥泞的男人。
"你的内部结构已经被我重新灌浆了。"厉封的手恶劣地按在盛时那紧绷的小腹上,用力一压,"听,这是你的作品在回应我。"
"噗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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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浓稠的白浊随着压力,从盛时那合不拢的後穴口缓缓溢出,顺着他那修长的大腿根部流下。盛时绝望地闭上眼,眼角滑下的泪水冲开了脸上的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