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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洇开一团狼狈的深色。最让盛时感到羞愤欲死的是,那股带着甜香的液体顺着腹沟流进了股间,与他体内因为慾望而分泌出的黏腻搅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让人脸红心跳的滋滋声。
"你看,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无瑕结构。"厉封放下酒杯,指尖顺着那道湿漉漉的酒痕一路向下,在盛时那不断起伏的胸口上反覆碾压,"稍微一点外界压力,就渗漏得这麽厉害……现在的你,可一点都不精英。"
盛时咬紧牙关,破碎的呻吟被他死死锁在喉间。他看着镜子里那个湿透了、双眼失焦、正跪在地上被敌人玩弄的自己,那是他三十年人生中从未想像过的、最彻底的崩塌。
"唔……哈啊……"
盛时虚弱地靠在黑曜石墙面上,冰冷的石材与灼热的脊背交织出一种毁灭性的快感。那件湿透的纯白衬衫此时像是一层半透明的蝉翼,紧紧包裹着他颤抖的肌肉,胸前那两点被酒液浸得发红的突起,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对他"禁慾精英"头衔的无声嘲弄。
厉封看着这尊"融化"的大理石雕像,眼神中的暗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恶劣地勾住盛时那湿漉漉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拽。
"盛先生,建筑最核心的部分,往往隐藏在最深处的管道系统里。"
厉封的声音低沈得如同咒语。他并没有急着粗暴地闯入,而是将指尖沾染了些许流淌在盛时腹股沟处的香槟酒液,随後缓慢而精确地按向了那道隐秘的、从未被开启过的门扉。
"不……那里……不准碰……"盛时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被厉封用膝盖强行顶开。
那道一直紧闭的门缝,此时因为药效与酒液的渗透,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正微微颤抖着,分泌出些许透明的、黏腻的液体,试图欢迎侵略者的到来。
"这就是你设计的防震结构吗?"厉封冷笑着,指尖带着冰凉的酒液,猛地刺入了一小节指节。
"啊——!哈啊……唔!"
盛时全身猛地僵直,脊椎弓成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被反绑在後的手指死死扣进了掌心。那种冰凉的触感与体内灼热嫩肉的极端对比,让他大脑中的逻辑回路瞬间烧毁。他感觉到那根手指在狭窄、乾涩却又因为药效而疯狂吸吮的腔道内缓慢转动,像是在探查每一寸承重墙的极限。
"太紧了,盛先生。这种公差可不符合你的精密标准。"
厉封恶劣地又加进了一根手指,强行撑开了那道从未被外物造访过的嫩肉。酒液随着指尖的进出,在紧致的穴口激起了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咕滋咕滋地,在死寂的休息室内显得格外淫靡。
"唔……求你……拿出来……哈啊……要裂开了……"盛时失神地呢喃着,眼角滑下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他最引以为傲的、对空间的掌控力,在此刻化作了对厉封手指的疯狂依赖。
"这才只是初步测绘,盛先生。"厉封俯下身,在那片湿透的衬衫下,狠狠咬住了盛时那点挺立的红梅,"接下来,我要测量的是……你的最大承载量。"
厉封的手,缓缓解开了自己的西装长裤,那根早已跳动不已、带着毁灭性力量的巨物,正抵在盛时那道被撑开、正不断溢出酒液与淫水的门户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