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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啊——!"
就在他念完最後一个字的瞬间,楚逸然眼底那抹溺爱与占有慾瞬间炸开。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温柔,而是猛地按住盛南风的腰,让对方的身体与自己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随後在那道泥泞不堪的窄门中,发狠地一插到底!
"唔——!"
盛南风发出一声短促地呻吟,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作用力钉在了椅背与课桌之间。刚才积累的所有细碎骚痒,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毁灭性的饱涨与快感。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身後彻底劈开,楚逸然那根带着少年野蛮热度的利刃,正精确地顶在他最深处的宫口,撞得他眼前的白光一波接着一波。
"听到了吗,南风?这才是真正的……方向相反、大小相等的相互作用。"
楚逸然伏在他的背後,粗重的呼吸喷在他汗湿的脊背上。他开始在盛南风体内进行规律而凶狠的冲撞,每一次律动都带起大片的晶莹液体,将那张原本整洁的物理试卷彻底浸泡成了一滩废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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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太深了……逸然……要坏了……呜……停、停不下来……"
盛南风死死抓着桌角,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在这种极致的冲击中,他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台失控的精密仪器,在楚逸然手中被拆解、被重组、被刻上独属於对方的、青涩且疯狂的印刻。
"唔……!呀啊——!逸、逸然……!"
盛南风仰起天鹅般的脖颈,眼前炸开一波波白光。体内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被撑开到隐隐作痛的饱涨感,随着楚逸然最後几次发狠的冲撞,化作一场席卷全身的粉色海啸。他在极致的痉挛中,整个人像是被抛向了云端,却又被身後的少年死死扣在怀里,溺毙在浓稠的情慾深渊中。
台灯的橘色光晕依旧温暖,盛南风修长的手指猛地一松,那支握了许久的自动铅笔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再也把持不住,转过身,像只受惊後寻求庇护的小猫,整个人软绵绵地倒进了楚逸然的怀里。
"不写了……逸然,我不写了……"
盛南风带着哭腔嘟囔着,声音细碎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他仰起那张被情慾与泪水浸透的脸,黑框眼镜早就不知掉到了哪里,那双清冷的凤眼此时全是缱绻的哀求。他主动伸出双臂,勾住楚逸然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对方的颈窝,卑微地磨蹭着。
"抱抱我……求你……别再欺负我了……就做爱好不好?我想你抱着我做……"
这种毫无保留的撒娇,让楚逸然原本那点恶劣的玩弄心思瞬间消散得乾乾净净。他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一只小爪子轻轻挠了一下,疼得发痒。
"好了好了,不写了。南风老师辛苦了,剩下的题,我们以後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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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然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掩盖不住的溺爱。他宽大且带着薄茧的手掌托住盛南风的後脑勺,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他汗湿的发丝,随後用力一托,直接将这位瘫软的年级第一整个人抱到了书桌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