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谢广安笑着反手抓住他要伸向袖的手，“不用，那玉牌足够了。”

“这个嘛……”

许思行关上门，没有跟小孩玩耍，反而自顾自地走到灶台旁，将看着是新的、绣有许家图纹的外衫脱下。灶台内有黑炭，透着的气息，他抓成一团面料丢了去。

小女孩歪着脑袋问，“为什么要烧自己的衣服呀，明明还能穿。”

谢广安用拳没力地轻轻砸脑门，脸上一副百般不情愿的模样，“算了，你来。”

小女孩歪脑袋问，“哥哥在烧什么呀?”

刚说完，许思行提溜着灵灵的大睛看他，得谢广安左右难为。脑正在快速运转，此刻衍生一个符合他逻辑的推论，许思行肯定是被许家待了。这么一想，所有思路都开始梳理一遍，脑变得愈发清晰，难怪一顿能用掉半个银锭，难怪不顾一切要投靠他，谢广安此时大英雄主义就此泛滥。

他听见小女孩“哦”了一声，似乎信了，又好像没信。

许思行浅浅一笑，“这多不好意思，我把我另一块玉扣给你吧。”

许思行把的眸低垂着，落寞地看他，“你去吧。”

“你这个……行没问题，今天让绣娘过来尺寸。”

他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他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了冤枉钱，就得知怎么，听完之后，心里仅剩下愧疚，难他真的冤枉了许思行吗。

许思行一碰就碎的神情，“谢哥不能原谅我么?”

“好啊。”

他惋惜地拍拍许思行，“没关系，哥理解你，下次你吃多少甭跟哥客气。”

他的腰间仍系着送的那枚玉牌，一想到以后靠这块牌过上好日，谢广安浑有劲，连茶楼那碎银都不在乎，他觉得他够着自己想要的就行。

谢广安沉默了。

木柴缓缓灶台，火焰烧着正旺盛。

许思行珠打转着，底满是邃，“过几日我们一块去游山玩如何?”

许思行架了一锅在上面，加，好的汤圆一个个下去，直到衣料全燃尽，才把火灭没。

许思行忧愁地扯了扯自己的袖，丝线随着手臂伸展被撕成一条一条，“谢哥，我想置办一新衣。”

谢广安却皱起眉，“这个可能不行，过几天我得去给帮里的弟兄行善事。”

俩人聊了一会儿天，小孩们正在门外声大喊许思行的名字，谢广安谈不下去，疲惫的大手一挥，示意离开。

许思行睛一亮，“那我们今晚去买菜自己?”

许思行叹气，“我当时觉得谢哥帮我那么多忙，应该要好好报答你，没想那么多。”

“里面破了大，已经不能穿了。”

跟我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