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好几次，受伤的手指上伤再度裂开，元殊终于用被血染遍的钥匙打开了门锁，无力地靠着门扇坐在了地上。

“醒来，别装死！”见元殊不肯动，也渐渐没了反应，意犹未尽的秦昧用力搅动着钢针，想元殊睁。然而哪怕她钢针继续刺下，元殊依然侧着一动不动，嘴角慢慢溢一血，染在斑驳的型架上。

“今日就放过你，明日朕再来。”也不元殊是否听得到，秦昧胡地将衣衫给元殊拢起，系好衣带。随后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打开了门。

经过这番折腾，秦昧随意给他拢上的衣领再度散开，让他一低就看到了左边粒上穿嵌的那枚金环。在元殊的认知里，那是给娼之才会安放的耻辱标记。

不知过了多久，元殊终于迫自己醒了过来。

天亮了。听到里面秦雨醒来的声音，元殊不得不重新拢好衣襟，抹去了角痛的泪痕。

“放他下来，我们走。”女帝给侍卫们下令。

秦昧扔掉钢针，从刑架前站起，端起桌上的罐想要泼醒元殊，才发现之前元殊被拶昏过去时，罐里的已经全数泼完了。她恼怒地把罐往桌上一顿，想要唤人打，却又看见元殊几乎赤，犹豫再三，还是算了。

习惯地用手撑地想要站起，元殊顿时被一钻心的痛击垮，再度跌在地上。却是不久前才受过拶刑的双手血模糊，本使不力气了。

他昏过去后心里一直惦记着一件事，因此一恢复知觉，就赶撑起，想去开锁住秦雨房门的那把锁。否则孩一旦醒来，发现被独自一人锁在不见天日的里屋，不知要害怕成什么样。

可是，现在本顾不得这些了。元殊用手肘和膝盖撑起，艰难地爬到里屋的门，幸好，侍卫们把钥匙直接留在了锁孔里。

秦昧扫了一元殊脚踝上可见骨的伤，迟疑了一下：“手上的镣铐继续给他锁上，脚上就算了。”随即带人离开了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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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闪过决绝的痛意，元殊开始尝试着取下那枚金环。然而金环扣得太，他的手指又满是刑伤，本使不上力气，折腾了半天，除了将自己前扯得血迹斑斑，金环依然固执地卡在原地。

而他的脚踝，虽然已经去掉了脚镣，伤不仅没有好转，反倒有恶化的趋势。看来若是再不用药，真的是要废掉了。

血珠从可怜的粒上涌，逐渐汇聚成细细一线，浸染上白皙的膛。终于，当秦昧几乎将整钢针都埋元殊内时，元殊似乎被刺中了什么要害，被缚在刑架上的骤然向上弯到某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惹得秦昧都忍不住发一声酣畅淋漓的嘶喊，到达了巅峰。随即元殊一垂，再也没有了动静。

又挨过去了一夜。希望信鸽飞去的那不要言，那么他受的罪，也快要到了。

“朕让你叫！叫啊！”见元殊永远不肯听话，秦昧已经有些失控了，没轻没重地将手中钢针继续往里刺，痛得元殊的一阵阵地绷和颤抖。这样的反应，比起先前死气沉沉的样更让女帝愤，于是她随着自己的冲撞不断搅动那针，用以唤起元殊腔里越来越重的呜咽和息。

“敢问陛下，这些手铐脚镣还给他带上吗？”侍卫解开元殊手上的铁链，将他从刑架上放到地上，犹豫着问，“万一不，他醒来逃走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