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元殊毫不犹豫地回答，“你只关注我的外表恢复得好不好，有没有神伺候你，却没有问过一句我的心。”

走开！”

“你什么意思？”看着他抿住嘴一副难受的模样，秦昧怒意上涌。

“旧人都是我的人，朕早就置净了！”秦昧没有耐心和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伸手攥住元殊的双腕，想将他重新压回床上去。她负内功，元殊却功力尽封，此刻她要对付他，真是易如反掌。

看着自己胳膊上的齿痕，秦昧满脑都是一个声音：“他咬我，他竟敢咬我，他竟厌恶我到了如此地步！”

“我不伺候任何人。”元殊毫不退让，“其余的，你要怎么置我你随意。”

“你若敢动小雨，我绝不会活着。”元殊声音不大，却仿佛发誓一般，“若不是小雨，我早就死了。”

“你还敢威胁朕？”秦昧怒极反笑，“直接说吧，你今夜到底愿不愿意侍寝？”

“这个人今夜就给你们了，若你们能让他求饶，朕有赏！”秦昧说完这句话，被殿门外冰冷的夜风一，锐地觉到一些侍卫的神忽然变了。她心中一突，顿时有些后悔，然而君无戏言，说的话已经不可收回，只好找补了一句：“不过谁要胆敢真的碰了他伤了他，朕就把他给阉了！”

“朕给你两条路，要么伺候朕，要么伺候别人！你选吧！”暴怒中的女帝居临下地看着元殊，语气森然。

“秦昧！”元殊被她言语羞辱了许久，也忍不住提了声量，“你真是愚不可及！你但凡有心多问一句旧人，就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没错，你现在就是朕一个件，一个玩意儿而已！要不你以为朕为什么还留着你，还留着你儿？”秦昧怒，“你再不听话，朕就算看在你的上暂时不杀你，也可以先杀了你儿！”

“臣在！”陈曦带着一众侍卫，躬行礼。

“朕就这么让你恶心？”秦昧被他这番派闹得兴致全无，声音冰寒，“那你以前怎么能忍受了我两年？”

“你的心？哈哈……”秦昧没有听元殊隐藏的委屈气，只想刺伤这个背叛自己违逆自己的人，“一个床上的玩意儿，还朕问你的心？你的心，不都是在我和她儿那里吗？”

“好，这可是你说的！”秦昧一把拉开了寝殿的门，大喊了一声，“陈曦！”

然而下一刻，元殊却一咬在了秦昧的胳膊上。骤然的刺痛让秦昧怒不可遏，想也不想劈打了元殊两个耳光，又一脚将他踹到了地上。

“我……我想吐……”元殊说着，果然侧趴在床边，努力克制自己的呕意，角竟迸了几分泽。

“是。”元殊居然没有否认，“以前你把我当人，现在，不过是当一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