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沈舒言一哽，突然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了，让他替自己求一求原靳吗？不要再兄嫂弟欺这荒唐事？

“小嫂叫的真好听。”如此温柔似情人低语，可他们是叔嫂关系。

这是人该有的相方式么？

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之后，原靳匆匆拉他在国外领了证。

痕迹，那打桩似的，像在标记领地。

“让我亲一亲吧。”原寻目光落向沈舒言那柔的，不待他反应吻了下来。

“什么……”沈舒言呆愣。

沈舒言不知。

那之后，原寻被送走，他和原靳恢复了从前的样。

原靳也是在这一时刻来的，四目相对间，是沈舒言惊恐地瞪大了，原靳拿起件随手挥下。

他很听话，如原靳所希望的那样。

像个彻彻尾的疯。

那之后的事沈舒言记不太清了，大概是两兄弟斗殴，制造的血腥场面让他抱着脑袋吓得很惨，到最后才踉跄着扑向勉还能站得起来的原靳，哽咽劝：“别打了……别打了，会人命的……”

“不是你让我玩嫂的吗，哥？”原寻笑意渐冷，瞧了满面惊恐的沈舒言，了语气：“滋味确实好，要是我早发现，我就把他藏起来，自己吃抹净，可不会像哥你这么大度，还拱手让人。”

沈舒言哽咽的泪被原寻吻没，他的小叔笑意盈盈，将他环抱住，声声轻唤着，“小嫂……”

原靳会生气好像也是理所应当……

沈舒言不知这样神折磨他能给原靳带来什么快乐，可他却是状态愈发糟糕，每一次跟原靳都忍不住发抖。

“代价呢？”

“阿靳……”沈舒言眸光迷蒙，红面下他微张，如原靳所喜的那样，又羞怯，他五指被原靳握在手里反复抓，向下鼓那片。

可原寻只着他下，似笑非笑。

想想都让人发笑……

这样天长日久的折磨下，沈舒言心理防线早已坍塌。

倒在地的原寻摸着后脑的血，嘶哑笑了声，“更过分的事都过，亲亲嘴就不行了？”

泪他鬓角又涸，那力好似无终结，沈舒言记不清过去了几个日夜，他和原寻颠鸾倒凤，从浴室到这间房的每一。

沈舒言眸中黯淡，周青紫错，下红发麻，他缩在床上，被原寻抱怀里，轻吻着肩。

他的记忆全围绕原靳，他们是青梅竹，父母在他很小的了意外，从此之后他和原靳一起长大，也是别人调侃的小童养媳。

原靳目光沉沉，看向

他怕有人看见，更怕原寻听见，他好害怕……

又或许，原寻没什么想法，他哥让他玩，他就玩了，仅此而已。

沈舒言忍着泪，后觉原寻轻缓凑近他，低一句，“怎么了？”

就算现在在下，原靳随意玩着他的，沈舒言也哭得很小声，就连拒绝也不过是，希望能不在这里。

个中暧昧占有，沈舒言分不清虚实。

沈舒言哭得很惨，在自己被的录像带下，被名正言顺的丈夫原靳压住，反复索取。

“不要再这样了……”莫名的，沈舒言生了些期盼，原靳现在不在这里，他和原寻好好沟通，应该就结束了吧？

他好像从未离开过原靳，怎么会突然生起这样的反骨？

沈舒言挣扎着，看着无动于衷的原靳，黯淡了眸。

“饶了我吧……饶了我……”沈舒言用力咬住手指，停不下发抖的趋势，可原靳的回应只有沉默，又或着他边边让他看。

小叔什么时候对他生起了这样的心思，他不知。

只是原靳多了个趣味，兴致极好时他会把沈舒言带投影室里，一遍遍播放，原寻在那个屋里沈舒言的录像带。

沈舒言一手虚虚掩着小腹，一言不发地任由着原寻动作，他终于意识到，挣扎无功，求饶无用，唤起原靳的心疼更不可能，比起他自己的意愿，倒不如说原靳什么时候想让这荒唐戏码停下，他才有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