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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果不其然下一秒,他抓住自己衣角向上一掀,大片白皙暴露在林赫眼前,那有致腰线分外晃眼。
祁望自信而挑衅望他,“好看吗……林赫?”
“好看。”林赫诚实作答,祁望虽说玩的花,但健身也算自律,他又生了副为非作歹的好皮相,他就是有在这方面挑衅人的资本。
可不好好吞鸡巴的家伙,是会受惩罚的。
与其等祁望在这发骚,久久才舍得动一下,不如林赫亲自动手来得快,他掐住祁望腰,将人向上一抬,又狠狠按了下来,这尺度深得祁望脖颈微昂,他错愕看了眼林赫,只听那人道:“自己动。”
哦,他太久不动弹,生气了——
祁望揉了揉小腹,不甚明显的腹肌被顶起弧度,他唇瓣微张,喃喃道:“老公,你顶得好深啊……人家小肚子都被……呃……”
祁望遭了罪,好好的骑乘姿势,还没等他动,林赫就掐着他腰反复浮沉,让祁望‘好好’吃了一顿肉棒的苦,祁望半跪着,面上添了几分恼意,“林赫你是不是……啊!”
“……憋太久了没对象。”祁望的话断续,林赫这突如其来的猛差点肏断他的腰,他一手捂住泛红的眼,咬唇道:“我自己来……”
“我有没有,你不是最清楚?”林赫松开手,任由祁望折腾。
祁望两腿打颤地跪坐在他腰间,那恼怒的眼强行添了几分讨好,祁望俯下身去,借着床榻的力缓慢起身又压下,林赫沉默注视着粗硕柱身出入祁望身体,窄小的穴口有无限潜力,从以前连夜进医院到现在能将他整根吞下。
那年十八,祁望没打赢他,对于自己被压了十分耻于提及,死活不肯去医院,可后半夜又捂着肚子开始抽气,还是被林赫连拖带捆送进去的。
从那以后,祁望就很讨厌去医院了。
太丢脸了。
现在也是,好了没几分钟又开始作妖。
大抵是弄累了,祁望一手抵着唇,问道:“林赫,你怎么还不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你床技太烂。”林赫冷漠看他,一手抱住祁望将人翻了身,两人处境当即逆转,被压在身下的祁望犹不服气,“你说谁技术烂呢?!”
“你。”
烦死了!
祁望又气又急,可没几下就被林赫顶得哀叫连连,只能报复似的抓挠林赫后背,他床技烂怪谁,林赫自己没空还不许他找别人,他特么就连玩个假鸡巴都不敢!
这纵夜交缠终是过了火,两人从床上滚进浴缸,祁望又兴致勃勃地来了次骑乘,他这次比上次卖力得多,林赫的脸色也好了不少,可祁望的手不安分,他在林赫胸前画着圈圈,侃道:“林爷,没钱了,给点呗。”
“这嫖资,可不能少啊——”
他们的关系谈嫖资,祁望显然是戏精上头,林赫扣住他手,冷道:“嫖资好说,可道上做鸭的,技术烂成你这样,还好意思要嫖资?”
“你特么……!”祁望一哽,要不是没力气了,他能一巴掌给林赫抽出五个手指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