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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凛亦哭得发昏,他本是怕冷的,被莫凛碰到了,如今指尖都热得发烫。
莫凛亲他便罢,还刻意发出声响来,那恶根搅得他爽麻,只祁安之咬住指节不肯承认。
再度被莫凛压倒身下时祁安之已哭哑了嗓,后穴浓精被紧咬的穴堵住出口,莫凛指节已没入潮湿花穴,祁安之挣扎着不住哭叫,“莫凛……莫凛,呜不……啊……不要……”
又被肏开了。
女穴久违的迎来了侵入,花蕊内里湿得一塌糊涂,被莫凛这一入便着急忙慌地吞咽了进去,莫凛握住祁安之推他的手,亲了亲指上红痕,微扬唇角无声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身下人哭得厉害,两腿被动抬高大开着任人摆布,窄小的穴儿柔粉翻红,不属于男人的女穴被粗红孽根入得满当,举目尽是淫靡艳色。
祁安之哭得厉害,被莫凛掐住腰往里猛肏时更有两眼翻白的趋势,他额边热汗浸湿了发,少许涎水溢过唇角,满面潮红之色,分明是被肏干失了神。
粗红肉棒肏开软嫩蚌肉,奸得身下人几近垂死挣扎,肉棒抽出时女穴媚肉外翻,狠狠肏进时令人发耻的水声亦起,祁安之满目迷离,唇瓣张合着似想要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
跟莫凛做并不全是痛苦,至少除去最初的挺入艰难,被莫凛彻底肏开时,隐秘快感会纠缠着祁安之堕落。
温热湿软的穴容纳着巨物的侵入,前端昂扬性器偶得抚慰便哆嗦着喷了莫凛满手,祁安之腰腹酸麻,又有几分失神,莫凛叼住了他微滚喉结。
这耽于情色的纠缠,莫凛的手落在他腿上,握住他腿时祁安之迎来了更猛烈的冲撞,快感与羞耻交缠折磨着他,祁安之哽咽着抬手捂住眼,低低哽咽道:“慢一点……呃哈……不要顶……顶那里……啊……呃不……”
莫凛注视着祁安之腕上磨破皮的红痕,布满情欲的眸子里添了几分怜惜,可这不影响他的肏干,莫凛明显曲解了祁安之的意思,低道:“顶哪里?安之里面么……?”
祁安之的求饶换得了更粗暴对待,龟头重复冲撞着宫口,势要破开那紧绞宫口肏进宫腔去,祁安之眼前一阵发黑,快感冲上顶峰时理智溃散。
他呜咽着求饶,在被莫凛反复肏进花心后只剩迷醉哭叫,祁安之也不知这场奸弄要维持多久,肏开宫腔时他浮现少许挣扎,却被莫凛吻上,细致舔舐着他唇瓣,痴迷般声声诉说着,“亲一下吧……亲一下,安之……”
祁安之深陷莫凛所编织情欲之中,他少有的清醒在莫凛握住他命根不许他高潮时尽数溃败,他是那样哭泣着,堕落着,带着哭音声声哀求,求他让自己发泄。
祁安之腿根嫩肉磨红一片,这般草莽情事本就不是他所能承的,可莫凛仍从午时折腾到入夜,偶有的歇息也不过是嘴对嘴喂他两口水,祁安之原是有力气挠他的,往后便是昏沉又转醒。
从最初的被拉扯着沉沦欲海,到后来的麻痛盖过一切,祁安之眼眶泛红,挣扎着险要爬到门边去,又被莫凛一把捉了回来,逗雀儿似的。
今夜哪有什么接风洗尘宴,祁安之就是他最好的席座。
真真恨极了,也怕极了。
沉进温水里时祁安之尚觉不真切,虚弱攀附着池壁想要爬起来,莫凛含笑瞧着,在祁安之快要爬起身时捉住他脚踝向后一拽。
祁安之呛咳着没入水里,又被他小心抱入怀中,十分珍惜的模样,祁安之虚虚扶住他肩,整个人都在颤,他小腹微鼓,若非男子,倒像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