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云终于停下，茫然地看向季宁川。

白晴云的心里浮起一令人窒息的恐惧，手指用力到发青，嘴哆哆嗦嗦的颤抖着，单薄的锁骨在瘦弱的肩膀上支起，脖颈上青都爆了来，整个人仓皇又害怕，气息短而急促，苍白的面孔上激起反常又病态的红。

“我的……我……”他刚刚勉扬起的笑容如般褪了下去，涸苍白的底，整个人颤抖两下，一张脸白得恍若幽灵。他猛地坐起来，着急地拉住季宁川的手，却没想到刚一动作，一极的酸麻胀痛就从腰间袭来，瞬间空了他所有力气。

白晴云握住季宁川的手，掌心冰冷，“我和女生没有什么区别的，下面都可以，可以，后也可以，都给你，随便你玩。你如果不喜我前面的，可以把它锁起来，不会碍你的……这样的也有好的，不容易怀，也更耐玩，可以随便作践，你想怎么都可以，往里面别的东西也行……我很多的，摸一摸就会觉得舒服，你想玩的时候，可以随时来，不会涩的让你难受……还有、还有……我们和别人不一样，双人一旦破，就会认准那个人，认他为主，永不背叛，哪怕当也心甘情愿……”

白晴云呆呆的，反映了好一会儿，才理解了季宁川的话，明白了他的意思。“可是、可是你不是居心不良的坏人，”他喃喃地说，“你是我的人啊。”

季宁川一怔，连忙抚着他的心，帮他顺气，“我知，你别着急……我没有嫌弃你，我不会的……我不是说这个……”

白晴云晃了两下，忍不住闷哼一声，控制不住地倒下去。

他急促地倒着气，忍不住有些哽咽，断断续续地说，“我是正常的，只是下面长得和普通人不太一样，但、但也有很多像我这样的人……我们天生就是双人，生来如此，你不要觉得怪，别、别嫌弃我……”

季宁川了一气，看着白晴云的睛，认真地说，“你不要这样说，是天生的，只要不影响健康，长什么样都没有关系。我没有嫌弃你，你别怕。我刚刚的意思是，有这样的秘密，你更应该注意保护自己，不要轻信旁人，否则如果遇到居心不良的坏人，你会很容易受伤的。”

昨夜他满心愤怒，不安与嫉妒激着他，让他浑然忘却了理智，不不顾地亲吻上去。现在，一切尘埃落定，理智回神，他终于想起曾经最恐惧的事情。

“晴云、晴云……”季宁川中间叫了他好几声，他都没有听到，季宁川不得不提了声音，打断他，“晴云！”

季宁川看着白晴云苍白的面孔，摸了摸他的手，到一片冰凉，便抖开旁边的夏凉被，给他盖上了。被十分柔，季宁川动作也轻，带着几分柔情。然而，白晴云听了他的话，却是和心一起凉了下来。

白晴云却没有回答，而是死死地攥住季宁川的手，目光里浮起真切的恐惧。“宁川，我……”他颤抖着开，声音极涩，一字一句艰难地往外挤，“我的、我、我不是畸形，你听我说……我不是，不是不男不女，我只是、我们只是……”

白晴云说着，寒凉的却渐渐涌起一气，惶急无序的心也终于安稳下来，极熨帖的膨胀着，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腔，让温的血涌到四肢百骸，让他的手脚重新有了温度。此时，白晴云才后知后觉地觉到一委屈，圈都红透了，他低了低，侧将脸埋季宁川怀里，依恋地蹭了蹭。

这一年来，白晴云之所以极力压抑自己的情，除了害怕被季宁川拒绝、疏远外，其实更恐惧季宁川会厌恶、排斥他的。毕竟季宁川从未接过双人的圈，接受的都是正常的两教育，理想中的恋人大约只是漂亮丽的女孩，就算喜男生，也多半只喜纯粹的男。毕竟，除了少数喜好猎奇、癖异常的男人，正常人恐怕不会迷恋双人。

如果，季宁川讨厌这畸形的，他该怎么办呢？

他越说越不像话，虽然是看着季宁川，目光却空茫茫的没有焦，俨然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语无次地说着双人的“好”，祈求季宁川不要因此而嫌弃厌憎他。

季宁川愣了下，将手慢慢放到白晴云单薄的脊背上，轻轻地拍了拍。

季宁川立刻伸手，扶住了他，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