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的T正在背叛她——内里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频率越来越密，幅度越来越，不断绞，渴望着最后的释放。

季殊的大脑在那一瞬间痪了，而后又艰难地重启。

可裴颜的手指没有停。

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话：

一个被满了、被手指搅动、被项圈勒、被命令不许溢的容。她的T不是她的，快不是她的，排不是她的，连痛苦都不是她的。她只是裴颜的一个容，被用来盛放主人的意志、主人的命令、主人的发，乃至主人的一切。

&0如同爆，在她T内最炸开，瞬间吞噬了一切。T猛地弓起，又被裴颜的拳压回去，只能在那方寸之间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内疯狂地收缩、绞，将裴颜的手指SiSi咬住，像是要把侵者碾碎。

季殊失去最后的支撑，T地从金属台上落，跪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那最后一闸门，也终于失守了。

不许0。不许来。

它们依旧在那个最的上反复碾压、冲刺，将季殊推向更的、更失控的渊。快一波接一波地呼啸而来，试图将她淹没，她却只能SiSi抓着那名为“命令”的绳索，在滔天浪中苦苦挣扎。

温的YeT骤然从涌，如决堤般倾泻。Ye混着TYe，顺着大内侧急而下，发淅淅沥沥的声，不仅沾Sh了她自己的小，也沾Sh了裴颜的手和袖，最后在地面上洇开一大片渍。

“也不许来。”

季殊不知自己撑了多久。在项圈的压迫、手指的侵、意的折磨和0的临界之间，时间变成了一没有意义的东西。她只知自己在忍，在发抖，在泪，在用最后一丝残存的意志力维持着那即将崩断的弦。

在0的巅峰，在裴颜的手指还停留在她T内的时刻，在所有尊严被剥夺殆尽之后，她连最后那一控制权也失去了。

就在这时，裴颜的命令冰冷地传耳中：

沌，所有的清醒都在被一击碎。

然而，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像一柄长刀，劈开了季殊脑中那片混沌的白噪音，也斩断了那绷太久的弦。

待她的T逐渐平复，裴颜的手指从她T内漠然cH0U离，带更多的TYe，混着淡淡的血sE。

“呃——啊——！”

失禁。

那些被行压制的意，在快的冲击下变得更加难以控制。Ye在蠢蠢yu动，随时可能冲垮最后一闸门。

然后，一直压在她背上的拳也松开了。

她的T正在同时被两最烈的生理冲动撕扯——一边是即将登的0，一边是即将崩溃的排yu。而裴颜用一命令，将两者同时封Si。

终于，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这永无止境的折磨b疯时——

裴颜的声音依旧淡漠。

“可以了。”

季殊在台面上，浑脱力，意识涣散。可她甚至没有力气去受羞耻，那些曾经让她面红耳赤的东西，此刻都变得模糊。她只是一个被用完了的、破败的容，连自己最基本的生理功能都无法控制。

季殊的咙里发一声接近无声的、被项圈压迫到极致的嘶鸣。

与此同时，膀胱的警报也拉响到了极限。

&0的边缘就在前。

“不许0。”

她必须忍住。

Ye混合着TYe，浸Sh了她的膝盖和小，不适且耻辱。她跪在那里，止不住地cH0U噎，浑发抖。脖上是项圈

季殊咬了牙关，用尽全残存的意志力去对抗那几乎不可抗拒的浪cHa0。她绷了小腹，锁Si了盆底的每一寸肌r0U，将意SiSi压回那个已经胀到极限的容里。同时，她在心里拼命地喊：停下，停下来，不可以0，绝对不行……

她甚至分不清自己在忍什么。是，是0，还是别的什么更本质的东西。

她只是觉得，自己像一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