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心这一关算是勉过了。

萧诀眸沉沉，抬手示意，旁亲卫立刻端来一盆冷，兜泼下。

这副绝，这更是烈得扎，是柄未开刃却藏着锋芒的刀，磨好了，是独属于他的利刃，磨不好，便是会反噬自的祸端。

萧诀微微颔首，视线落回脚下的人上：“今后你就叫十一，今日随我回府。”

冷与剧痛织，十一的意识在清醒与混沌间拉扯。

间溢细碎的息，混着血沫，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王爷救命之恩，属下可折骨碎以报，但只对王爷一人，亦只跪王爷一人。”

铁链落地的脆响混着的闷哼，疼得他前一黑，手肘撑地，撑起，却是咬着牙没再发一声。

萧诀垂眸打量着他，指尖轻扣椅臂，目光掠过他染血的眉，溃烂的双膝，最后又落回到抿的上，心思沉沉。

踏刑房时，十一已昏死在刑架之下，满血污，新旧伤层层叠叠，血模糊，膝盖更是溃烂不堪，暗红的血顺着刑架滴落，在地面汇成一滩。

萧诀蹲下，语气冷冽如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怎么？这般倔？宁肯受死，也不肯跪本王？这傲气，就这般金贵，伤不得？”

“是，属下十一，谢王爷赐名！”这是十一第一次俯首。

余地都没有。

萧诀信步走到一侧的梨木椅坐下，沉声：“过来！”

十一拖着遍鳞伤的躯，借着双手支撑，一挪动，爬到萧诀脚下，微微抬眸，目光依旧清洌。

他艰难地掀了掀，视线聚焦在萧诀脸上，那双眸中燃着一簇微弱却执拗的火苗。

“萧乾一，第一批暗卫多少人？”

他拇指挲着十一苍白裂的，力渐重，“说！你到底是谁？如实招来，本王尚可赏你一个痛快。”

后来的任务，十一完成得都很，不仅功夫好，还有脑，关键还有颜值，萧诀很是喜。

下一瞬，下颌被人狠狠攥住，指腹力凌厉，仿佛要将他的颌骨碎。

回到王府，第一批暗卫已陆续开始执行任务。只有十一被勒令在前厅又跪了三天三夜。

“回王爷，第一批十人，经训教考，今日皆可由王爷带回听用。”

这般酷刑持续了月余，萧诀有一日来秘刃阁，查看暗卫训练。

“哗啦”一声，刺骨的寒意浸透衣衫，十一呛咳着睁开双，视线模糊间，撞萧诀不见底的眸。

萧诀闻言，指腹狠狠碾过他的，留下一红痕，随即冷哼一声，力却莫名松了几分。“放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