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再、再来一下，”怀澜带着哭腔哀求:“霍山，求求你，再碰一下，好不好？”

“‘嗯’算是什么回答，不够乖觉。”霍山另一只手搁在她，拍小动似地拍拍她的:“说是我教你，你也别偷懒，自己夹一下。”

时间一长，快就成了折磨，洇了怀澜的衣裙，她却懵懂地不知该如何停下。

她是真的很好看，哪怕霍山再迁怒这张脸，也不得不承认这一。

平日里端庄矜持的人衣衫不整地在情里挣扎，香汗淋漓脸嫣红，连眉都蹙了起来，但到了这地步，她骨里也还透着一纯。

找对了位置，其实很快，怀澜脸被情熏得越来越红，珠都不自觉地了起来。

“唔....哈、啊......”

营帐外的日方升起来，光隔着帘幕打在怀澜半的肩膀上，白得晃人睛。

这一咬完，他又伸手怀澜下，十分熟练地狠狠拧了一把。

但她实在不知何谓，不知自读到什么地步霍山才会满意。快积累得够多，可她不知该怎样结束，好像箭已在弦上，却总也松不开那只握弦的手。

情萌动本是人之自然，但长在南朝的怀澜不明白，直至今日她才明白，泡在情当中是什么滋味。

天光已经大亮，校场照军令开始练兵的锣鼓声响起的那一刻，帝姬怀澜在霍山的手里，达到了二十年来的第一次。

锁链杂地堆在她侧，怀澜丁零当啷地挪了挪，试着服从命令闭上，收大慢慢夹。

这个人残忍又严厉，但也是她在望之海里濒临溺死之时唯一的指望了。怀澜顾不得面和尊严，也无暇再想起自己酸涩的少女情动，求饶般抓着霍山的手:“救救我。”

“就这儿，记住位置了吗？”霍山又了被自己蹂躏了好半天的脆弱红豆，手时只觉得那里已经微微了起来。

霍山衣衫齐整地坐在地上，迫怀澜侧躺在他上，一手仍在裙下拨:“还没回答我，舒服吗？”

霍山顺着随手一摸，他的殿下已了一片。

原来是这样又痛苦又愉，让人想自暴自弃地溺死在其中。

“......嘶——”怀澜窸窸窣窣地动了好久，终于找对了地方。

霍山轻轻叹了一气，像个狼崽似地在她泛了红的肩咬了一:“殿下，你可真磨人。”

救你，我当然很乐意救你。霍山笑得泪都快要来，亲手教会冰清玉洁的南朝帝姬自渎这有违训的事，让他实在非常愉悦。

已经咬着断断续续了一小会儿的怀澜，在光下眯了眯睛，就像发情时被顺着抚摸到尾的猫:“嗯......”

千万的望好像被这一下拧得沸腾，瞬间将怀澜的理智烧了个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