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忽略量差，詹淮秋毕竟是个男人，拳的力量不容小觑，吴晓峰被打得脑袋甩了去，他一动不动的用了腔，手指婆娑着痛极的脸颊缓缓回过，“究竟这段时间是谁在折磨谁？恶人先告状也太不讲理了吧。詹律师，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在法上意气风发说的那些话，一个二十岁的女生，因为你一句‘激情杀人’有可能面临的是什么你不比我清楚吗，坏的到底是谁？”

是的小聪明用在这个地方显得尤为愚蠢。

“哟，”吴晓峰往前靠近一步，抬起他下：“都分了大半年了你还这么护着前任，我也是前任，怎么就不见你护护我？”

而他最坏的想法在五秒钟后得到验证。

“你都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当我这儿是垃圾回收站吗？”其实那晚詹淮秋自己都不知为什么会讲这话，只是那一瞬间，原本潜藏在他心底的那无名孽火被吴晓峰一就着，烧的沸沸扬扬，一泻千里。

吴晓峰嘴角搐着笑起来，上沾染的血迹，沉声问：“那请问詹律师，依你品尝下来，是徐书记香，还是我香？”

面对他沙影的嘲讽，詹淮秋讪笑：“吴晓峰，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这么无知？靳津这人在情上很小心，但作为法官他的业务平是毋庸置疑的，公平公正、严格依法办案是作为公检法人员的基本素质，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狭隘、愚蠢。”

金属重击碰撞发骇人的响，串着托车自带的报警系统呜哇哇在安静的小区响成一片，格外尖锐且突兀。钢本就极杀伤力，在吴晓峰手里更是成了摧毁型凶，他本不惧怕偶尔过路行人惊诧的目光，连砸带踹，每一次下手都是往死里破坏，要是对象不是托而是个人，第一下去绝对就一命呜呼了。

谁知他还没走几步，吴晓峰一横就把他截住了，那不讲理的架势活像个氓，“不胡闹，我今天是来两清的。”

“对啊，为了我的仕途，我可以牺牲的绝对超你想象。”詹淮秋着他说，不就是互相伤害吗，谁还不会？

詹淮秋额一凉，视线唰的瞥向托车，心里一怵，吴晓峰该不会是要……

“你他妈神经病啊吴晓峰！你有必要那么极端吗，我是错什么了你这么恨我，我求你个人行不行，别再折磨我了！”直到话冲而，詹淮秋才发现自己竟然带着愤怒的哭腔。

话的本意是指责吴晓峰脑简单，但在吴晓峰听来，这话就是在袒护靳津，他受不了。

“为什么？”

又是火辣辣的一掌甩在吴晓峰脸上，扇的他耳朵嗡嗡响。

詹淮秋扭推开他：“如果你是来胡闹的，那恕不奉陪。”

“我不要。”詹淮秋一秒拒绝。

詹淮秋狐疑的看着他，有不祥预。

“也是，”吴晓峰失声笑；“徐峻坤是谁啊，堂堂滇市政法委书记，钦詹律师那是多么光宗耀祖的事，而且我听说……那徐书记还不忌，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儿？成功的路上不免会遇见很多石，有的是绊脚石，要毫不犹豫的把它踢开，有的是奠基石，牺牲再大也要稳稳的把握住，是吧？”

詹淮秋自我放弃般闭上睛，再睁开，“你以为换个律师就不会提‘故意杀人’的控吗，这是常识，你怎么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啪！

手持钢的吴晓峰上渗满咄咄人的气势，狠戾的，就像个躁怒的暴走狂徒，每一个张的孔都彰显着他的破坏力。

嗙！嗙！嗙！

一分钟不到，吴晓峰说到到，成功把K1600暴力加工成一堆废铜烂铁。

这时候的詹淮秋放弃苦婆心的解释，同鸭讲太累了，索以烂为烂：“我愿意谁的律师是我的自由，你有什么权利涉和责备我？”

詹淮秋脑像短路一样，恍了好一会儿，突然面一扭曲，举起拳一拳打在吴晓峰脸上，这一拳用尽全力，一力没留。

这个答案更残酷。

当他再次回看清詹淮秋那张脸时，这个人并不似刚才给他一拳时那般怒火中烧了，而是傲慢又冷冽的朝他一笑，给四个字：“不告诉你。”

又回到这个话题上。

这分明就是借故发疯！

“詹淮秋，不论小雅的案判决怎样，我们这辈都不可能在一起了，”这个断句，吴晓峰顿了近十秒才接下去：“我不喜欠人东西，这托车还你……”

“我纠结的不是这些，我纠结的只有你为什么要徐峻坤的公诉律师！”吴晓峰吼。

吴晓峰中掠过一丝厉，像是有备而来一般掀开托车底座，拿一半米多长的钢，自说自话般：“有理，废铜烂铁才应该丢到回收站。”

他肩上扛着钢，吭哧气的问：“现在可以回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