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峰小心翼翼的揭开纱布胶带，一个不规则的新鲜伤呈现前，詹淮秋暗自倒了一气，那叫一个血模糊，都清理过了还这么……他闭上睛不忍心看。

他的目光回到吴晓峰上，诧异：“他咬你？”

“嗯……打了。”

詹淮秋用尽力气瞪了他一：“你下手也太重了。”

“撕开我看。”

完笔录，民警代几个当事人这两天会通知他们去派所签字，然后就离开了。

小土狗舍不得大叔为他受之苦，但他怎么想得到从到尾一直无比鄙弃他的詹淮秋会在关键时候替他挡了那一耙，他真的又动又内疚又窝火。

“打破伤风了吗？”

这遭遇就算吴晓峰以一带而过的方式说，詹淮秋也听得五味杂陈，他还给小土狗一个安抚的笑。

一开还异同声了。

“疼。”

及至吴晓峰手伤人这事有待考量，介于是孟大海抵制政府行为在先，并且先是人攻击，再是动手，最后也是因为他持械伤人才引发了吴晓峰一系列暴力动作，派所认为这防卫行为是情有可原的，就是反击力度大了。加上孟大海在十里八乡是了名的臭名昭着，又无赖又霸，所里也准备借此机会好好教育他一下。

吴晓峰以为他觉得可怕，就把纱布又盖上了，“医生说自己能长好，到时就没那么恶心了。”

吴晓峰指着大上的一团血印：“这里。”

像是悟什么来的小唐默默地退去，留下两个人在病房。

被咬的地方偏大内侧，那里的很，纱布盖了差不多一半面，一看就知咬的伤。

“你这么关心他嘛，自己都还半不遂呢……”吴晓峰被詹淮秋慑人的视线看得浑一怵，只能嘟囔着：“他在针。”

詹淮秋看见小唐贼似的悄悄往外挪，他也没说什么，去了正好，他直接问吴晓峰：“咬哪儿了？”

在得知孟大海只是一脸血看着可怕，实际上只是轻微脑震后，詹淮秋松了一气，他生怕吴晓峰把人砸病来，那才是真麻烦。

一旁的小唐越听这俩人的对话越有说不的怪异，内容还算正常，但这说话的语气是不是有那啥……侬侬的，哪有两个大男人这么讲话的。

后的小唐了一嘴，“詹律师，那个孟大海真不值得同情，他还咬了小吴一，下太重了，真他妈是条狗恶。”

“脱我看看。”

詹淮秋只当他是发贱：“他怎么会有狂犬病……”

“那就……有劳了。”

最终小土狗败给了詹淮秋的固执，看看四下无人，褪下染了血的。

也不知为什么，吴晓峰说着说着就垂到前了，像是羞得抬不起，又像是大灰狼计得逞的窃喜。

“没死。”

“谁敢说啊，要是没病怎么咬人呢！”

又来一次，这回俩人都别扭了，现在不是彰显该死的默契的时候。

詹淮秋发现吴晓峰自从沾上他之后就变得很倒霉，接二连三意外。

人家自然不知他在想什么，自顾自的说：“医生说了，你除了组织挫伤还有锁骨轻微骨裂，现在打了石膏活动受限，如果这段时间你自己一个人不方便的话，我……我来照顾你吧。”

“你是不是很疼？”

“我下手重？”吴晓峰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可是抬着犁耙来打你，那一下要是实实在在打下来，我估计你现在都躺在太平间了……当然，他本来要打的是我。”

“就是日常饮起居呗，还能有什么？”他看他满是质疑，不服气：“你别看不起我，我可是从小就没了爹妈的人，虽然有姑妈在，但我很多时候都是自己自己，我的独立生活能力可了，比你。”

当天下午当地派所民警就来医院找人了笔录，了解了一下事发经过。乡政府领导也来医院了，由于事的人是滇市派来的义务帮扶法律人员，他们也不敢懈怠，合民警完成笔录，也如实介绍了孟大海的情况。

“孟大海呢？”詹淮秋最担心的是这件事，他不想闹人命。

从小就没了爹妈……

他突然这么关心自己，吴晓峰多少有些不习惯，“医生给包纱布了，看不见。”

詹淮秋嘁笑：“你要怎么照顾我？”

吴晓峰抿抿嘴，黑溜溜的珠瞅着他，不再说话，生怕再吱声又会撞到一块儿。

直到小唐说话，詹淮秋才发现病房里还有其他人，暴汗……

“嗯，”吴晓峰委屈的：“一嘴嗥我大上，也不知有没有狂犬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