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霜来不及挣扎也没有机会挣扎，玉一的刀尖已经落在了他薄薄的肌肤上。

又一刀。

“别……”厉霜薄薄的嘴之间，发最后一声梦呓般的叹息。然而下一瞬，他的眉心因吃痛而蹙起——心之，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柔的肌肤，落下了第一刀。心先只是被针刺那样，只到一线凉意，然后剧烈的痛从沿着脊骨爬上来，厉霜猛缩起，却被早已预见这一幕的玉一再次稳稳地住了双，然后……

——玉一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他的心，日后只要厉霜打开双，无论是他自己还是任何看着他的人，都能看见斑驳的，狰狞的，张牙舞爪的“玉一”两个字。

他如同一个匠人正以刀篆刻一件珍稀的、传世的作品一般，薄薄的细小的刀刃在白皙的肌肤上落下又挑起，银钩铁画，陡峻异常。厉霜的足背已不堪痛楚而弓起，足趾向足心一次次地蜷缩着，想要纾解那难以忍耐的痛楚。然而他的却被玉一牢牢地控着，在一声接连一声的割破肌肤的血声里动弹不得、挣扎不得，直到男人落下最后一笔。

他如今所经历的这一切到底算是什么呢？复仇吗？

玉一怜悯地、好整以暇地看他再次挣扎。当厉霜成功地侧背向他，用那片漂亮的、嶙峋的、苍白的雪背对住他的时候，他再度上前，推起那条被他刻上了自己名字的长，从后面一，了厉霜今夜尚未被凌过的之中。

厉霜到些许的茫然。若论复仇的立场，或许，该是他向徐雾的族人复仇才对……

就连徐雾的臣属，也一样被全然地丢弃了。而他作为被遗留下来的、徐雾怀了的“妻”，他和他腹中的骨，成为了他们唯一可以发的对象。玉一、恐怕还有其他人，都会像现在这样，将这样蛮横的凶反反复复地他的，一下一下地及，甚至破坏他和徐雾的结合。

这个念像鬼魅一样飘过他的心，厉霜不受控制地、浑打了个颤栗。赤倒吊的人影、土地上的血汇成一条血的溪涧，一幕一幕着悲鸣与嘶吼的血画面忽然纷地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他幽冷的了起来。

玉一沐浴在明亮的月光下，满足地看着这丽、妖异、惨然的一幕。

一切也许只持续了一刻不到的时间，对于厉霜而言却无比漫长。长得那些凌的、突异、带着刺鼻血腥气的记忆，都已被他在混沌空茫之中慢慢地归整。他再次艰难地尝试倾侧，像一个完败的柔弱的猎，正要从胜者手中逃脱，躲开那致命的最后一击。

他想到肚里仍育着丢弃了他的徐雾的孩。丢弃——厉霜蹙着眉，他真不愿意在内心用上这样的、他向来都不以为意的字，然而存在于他们两人之间的那……被称作情愫也好、契约也好、牵绊也好的东西，就这样被徐雾弃之不顾。除了“丢弃”之外，又能用什么去形容？

淅沥沥的细微的声从厉霜下扩散开来。因怀而难以自控的，终于在经受了漫长的和这突如其来的凌之后到达了极致。

“世夫人他，好像被觉了哎。”“了这么久才有觉，也是个石人了。”当厉霜似乎开始迎合着玉一，在台上颤抖、扭动，用双将男人的一次一次夹缠向自己时，台下积攒了沉默的望的族人们也终于可以缓一气，接着上便陷更大的兴奋。他们暗自隐忍着，却无一不想涌上台去，将自己的那清冷的世夫人的洁净的里。

厉霜背对着他，在也被男人的的那一刻，微分的间，幽微地过一缕扭曲的笑意。

的形状。

厉霜失神地躺在台上，刚刚被狠狠占有蹂躏过的下失禁地滴来。原本几近透明的冲刷过被男人得肮脏泥泞的和伤，混着和，红红白白地倾泻而下。

不知这场狂的持续了多久，几乎是月已渐沉之时，才凶猛地，玉一舒地甚至打了个呼哨，满意地拍了拍厉霜血痕斑斑的脸颊。他随之猛地将从厉霜里了来，然后从袖里摸了小小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