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敢用去舐宿雨的双。

宿雨被他拘束在狭窄的车厢里抗拒不得。柔无力的双臂被他一只手轻轻松松拢着双腕扣在上方，本就已解开了衣带的衣衫几乎只一撩起就整片地落在宿雨纤白细瘦的足踝之下。

“你……”他只来得及问一个字，便被这人带了牢门，拢在怀里半拖半抱地往外走，后二皇哀切不已的呼叫声被这人从未有过的急切步伐甩在了后。

从一开始就柔顺地接受，至少不会被人耻笑作一个佯装清的娼。

他的想去，他的想去。他的心也想去。

似乎怕宿雨没有听清，他又低了低，抵着宿雨的颈，问：“我疯了不好吗？”

只要徐雾现在开，宿雨弯起角——他保证，对方可以听到一切想听的词浪语。褪下衣衫之后，他可以满足任何一个男人，这里面自然也包括徐雾。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快意，对即将到来的他本觉得抗拒的事，竟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宿雨垂下脸。

然而他尖刚一抬，徐雾两臂收起，将他牢牢困在自己上。宿雨奋力挣了两下，徐雾在他后忍了又忍，忽而低声：“我疯了。”

他说：“我想去。”

神，他只莫名到一抬，二皇趴在地上疑惑地望着这边，张开的嘴间甚至漏下一丝，他已被扣男人的怀里，一件十分熟的外衫不由分说地被在了他半的肌肤上。

只是这样吻着，贴合着。他的心已经由飞快变得迟缓，好像不会动了那样。很快，宿雨双的柔和温又化了他，他找到了自己的和心脏，它再次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它对他的每一个角落说“你还想要更多”。

宿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缩着就要从他怀中翻来，却被徐雾先一步攥着小巧的下颌，迫他转过脸来。

宿雨呆了又呆，终于懂得向车厢另一边挣去，他边脱边怒：“你疯了！”

宿雨怔了怔。徐雾扣着他的肩让他在自己上亲密地贴着，下的度透过两人的衣，落在宿雨间的肌肤上。

呈现在徐雾前的这，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丑的意义。他只知，它就是他想要的样。弧度也好，纤窄也好，也好，也好，它就是。他不需要幻想，因为他已太熟悉。

“你……你不要……”宿雨看着他无可挑剔的脸颊廓越发靠近，心得无比剧烈，前所未有的慌与害怕罩布着，他失却了挣扎的力气，只能合上双。

“我不敢碰你。”徐雾轻着说，“不发疯我都不敢像现在这样对你。我早该疯了。”

宿雨的挣扎、抗拒，这人充耳不闻、视若无睹，直把他重新带上皇府的车，掀开帘前只对车夫简短代几字，便抱着宿雨了车。直到此时，徐雾仍未放开宿雨，他在厢内坐下，就令宿雨坐在他的上，左臂依旧锁着宿雨的腰。

他就是这样的。

他从不拒绝他的客人，或许还有称不上他客人的男人们。就算用嘴拒绝了又怎么样呢，他饥渴的、被男人一碰就就就发的本无法拒绝他们。

他甚至没有怎么亲手摸过这，可是已经了解它每一寸。

这是徐雾注视过最久的粉柔的双，悄然用视线描摹过最多次数的双，无数次想用自己的嘴封缄的双。宿雨的双。

徐雾将他锁在自己的怀中，看着他蝶羽般细腻的睫，偏吻住了他颤抖的。

宿雨仰起脸，想要躲开徐雾又一次亲吻。但在他躲过这个吻的同时，他的双之间被徐雾的手指侵。温的，带着一张的汗意的指尖碰到已经的，分开了那嫣粉的、情动的，轻轻碾开柔的，不争气的腔里，浪的涎一缕一缕地、糖般粘稠地滴落到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