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伸手攥住床单一角，“就刚刚那个表情……昨天杰也是这样有话不讲。你原本准备说什么？”

一句咒语是必不可少的，即“那我找杰去了”——无论什么姿态表情语气声量，只要说就板上钉钉推倒成功，可以哭着说可以怒吼着喊可以翻着睛抱怨可以开玩笑随一讲，怎么提都可以。

而事实证明，和穿什么情趣内衣无关，和刮不刮化不化妆无关。如果想上垒，有且只有一条达成通路。

十九

生都差变成破地狱。”

男专生脸薄的惊人，稍有不慎，这个就会像被揪掉尾的火烈鸟似的，嗷呜叫着浑烧红弹起冲将去。好在明天是新的一天，会有新的房门，不必费神和夜蛾解释为什么你的门板上会有个大的镂空人形。

“如果单指解释循环诅咒的话，已经数不清多少次了。”把枕压在自己脑袋上，隔着填充低声尖叫了一会，“、表白、表白、、没个准话，失败再重来，重来又失败……二十九次？向杰求助，这是第三次。”

你松开攥着床单的手说“好吧”。

门栓锯到一半时屋内响动，房门被拉开，披着被单的男同学，表情错愕的一张脸。

夏油扭脸看你一笑了一声，“可以拒绝告诉你么？”

你拿枕砸他，夏油挡了一下拨开枕微笑着说，“悟很不擅长吧，。”

但即便如此也不曾改变惨不忍睹的验本，更不会终止这场飞来横祸般的厄运循环。

“会第四次来问。”你说。

“意思是，杰超级会？”你跟着笑起来。

“‘昨天’的我估计也给不什么好办法呢。”夏油低下想了想，拍拍枕示意你想哭就哭好了，不躲在后面也可以。你看着他，彼此沉默对视一会，夏油笑了笑一拍膝盖站起，“我还是去把悟找来吧，你们好好聊聊？”

他摆摆手说好吧，“希望你听完‘明天’还在循环里。”

“你稍等一下。”夏油贴着墙横向移动伸直胳膊够外，貌似意在与你保持安全距离，“我穿件衣服，这就去把悟叫来。”

是真了。只不过成功推倒前，发生过几百次不同凡响的夺路而逃。

夏油披着床单盘坐在房间一角，表情恍惚，“……这是你第几遍过来解释？”

“我俩了，了好多好多次。”你扭过脸哭声，“可我还是被困在今天不去。”

你举着凶挥了挥没答复，只把人拨开把手锯给他，最后一栽倒在夏油床上，直把同班同学张到汗如雨下连连后退，关门时险些把自己锁在自己屋外。

夏油像是想了一会，最后摇了摇，“我可没那么说……就当作刚刚什么都没听到，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