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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的执着。但他那是为了活命,是为了取悦自己。
可是铁义贞呢?他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弄得自己又痛又流血,就是为了……这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铁义贞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他的声音很小,充满了迷茫和绝望,“妈的……不就是被顶了一下吗……为什么……停不下来……”
被顶了一下……
停不下来……
那句话,像钥匙一样,瞬间打开了木左脑海中的所有疑团。
是因为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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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在狼背上,自己失控地用那根东西,狠狠地顶了他那一下!
那一下,不仅让他当众失禁,还在他的身体里,留下了一颗……欲望的种子。
而现在,这颗种子,正在他自己的身体里,发芽,生长,折磨着他。让他对自己产生了陌生感,让他不得不通过这种痛苦的方式,去探索,去确认,去安抚那股不属于他的,被强行烙印下的燥热。
“老子……他妈的还是第一次……”铁义贞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哭,“二十四年……都他妈没碰过别人……结果……居然是被一根鸡巴……给……操……”
后面的话,被他自己破碎的呻吟所吞没。
第一次……
处男……
木左附在叶片上的神识,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差点失控溃散。
铁义贞,那个看起来身经百战,满嘴荤话,调戏人面不改色的佣兵团长……竟然……是个处男?
前后……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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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事实带来的冲击,远比看到他在自慰还要巨大。
木左的脑海中,瞬间闪过铁义贞白天的种种表现。他的咋咋呼呼,他的口花花,他对自己的“经验之谈”……原来,那一切,都只是伪装。
是一个纯情处男,为了掩饰自己的青涩和无知,而给自己披上的一层,坚硬又滑稽的保护色。
而自己,却在今天,用最粗暴,最羞辱的方式,亲手撕破了他的这层伪装。不仅如此,还强行在他的身体里,打开了一扇他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通往情欲地狱的大门。
一股无法言喻的愧疚和心疼,像潮水一样,将木左整个人都淹没了。
他看着石床上那个,因为无法疏解的欲望和初次探索的痛苦而蜷缩颤抖的男人,看着他被自己咬出血的嘴唇,看着他被泪水和汗水浸湿的脸颊,看着他身后那个,被自己的手指弄得血迹斑斑的穴口……
木左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做了一件……多么残忍的事情。
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必须……帮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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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怎么帮?冲进去,告诉他“我来帮你”?那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就在木左心乱如麻的时候,床上的铁义贞,似乎终于无法再忍受那种又痛又痒的折磨。他猛地将手指抽了出来。
“啊!”
大概是抽出的动作太快,又牵动了伤口,他再次发出了一声痛呼。
他翻了个身,变成平躺的姿势,双腿无力地垂着。他用手臂盖住自己的眼睛,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不住地抽搐。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压抑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