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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俊美脸庞,对男友笑道:“惩罚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话语中,流露着赤裸裸的挑衅。
周斯年拦腰将他抱起,大步走到办公桌旁边,从身后将他压在桌面上,强横而粗暴进入他的后穴,凶悍而粗壮的淫棍将沈青黎的菊穴填满,被满腔灼热的淫肉紧紧包裹着,却不做半刻停留,气势汹汹的迅猛抽插起来。
没有任何做爱技巧,就只有简单而粗暴的横冲直撞,周斯年就仿佛一台打桩机,疯狂的撞击沈青黎的肥硕肉臀,不断掀起响亮的声浪,以及波涛澎湃的肉浪。
菊穴的湿泞程度比起雌穴略显逊色,但也被大鸡巴肏得骚水乱流,沈青黎这回没有忍耐,徜徉在连绵不绝的快感之中,尽情的发骚浪叫:“啊——啊啊——老公——大鸡巴肏死我了——呜嗯——好深啊——顶到穴心了——啊嗯——老公——我快要射了——用力肏我——把我肏射——啊哈——”
周斯年猛然停止了抽插,紧盯着沈青黎水雾迷蒙的双眼,沉声问道:“你跟蒋承骏做爱的时候,也叫得这么骚吗?”
沈青黎喘着粗气笑道:“你不是偷窥过我跟周北辰做爱吗,我跟‘奸夫’偷情的时候怎么叫,你不是最清楚吗?”
周斯年沉着脸继续猛烈抽插,一边狠狠肏弄,一边用力拍打沈青黎的屁股,骚屁眼被大鸡巴肏得穴肉外翻,两片雪白的臀瓣也被拍打得像苹果一样红通通的。
伴随着一阵低吼,插在菊穴里面的淫棍性奋抖动着喷射出阳精,沈青黎的屁眼已经被肏肿了,大鸡巴一抽出去,红肿的穴眼张着圆圆的肉洞,流淌出一股淫靡的乳白色浓浆。
周斯年发泄完欲火,但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他坐在办公桌上,点燃了一支烟,企图用尼古丁来让自己冷静下来。
沈青黎站起身来,抽了几张纸巾擦拭湿泞的菊穴和雌穴,以及挂着一道道淫水的双腿,简单清理了一下之后,他穿上裤子,又从办公室里找出一件备用的白衬衫,一边系纽扣一边淡淡的说道:“惩罚完了,那我就先走了。”
周斯年叼着烟,静静的看着他,等到沈青黎系上最后一颗纽扣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道:“你不会再回来了是吗?”
沈青黎转过头迎上周斯年复杂的目光,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他们俩相恋多年,他对周斯年的性格非常了解,而周斯年又何尝不是对他的性格了若指掌。
“你觉得我们还能继续下去吗?”沈青黎反问道。
周斯年沉吟片刻,说道:“只要你保证下次不再犯这种错误,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沈青黎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吧,何必勉强你自己,又何必勉强我。其实你心知肚明,我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出现问题了,你一直都有绿帽癖,跟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也一直压抑在心里,但为什么到了今年就压抑不住了呢,是因为我们的感情过了这么多年,早已经寡淡如水,要不然你也不会突然提出,让我去勾引别的男人,来给我们的性生活增加情趣。你喜欢看我被别的男人侵犯,但又接受不了我偷情,可是就像我之前说的那样,背着你偷情会让我特别性奋,你有绿帽癖,而我有偷情癖,我们之间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这不是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周斯年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
沈青黎深深看了他一眼,说道:“当然,这件事解决起来也很简单,那就是你得管着我,看紧我,不要给我机会勾三搭四,这个你能办得到吗?”
周斯年抿住嘴唇,沉默不语。
他不仅办不到,而且他的绿帽癖,完全就是在给沈青黎创造机会勾三搭四。
“所以你打算去找蒋承骏是吗?他就可以管着你,看紧你,让你管好自己的下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