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您开就是了。”

通讯结束。接着又来一条短信。

张林一沉默片刻，“麻烦了。”

我承认我有罪，但这一天天的，怎么事儿能全给凑一块的。

“好，行，可以，我盯着你，到时候送你回去。你一个女生太晚也不方便。”

“师傅，到港街。”

我仓促挂断通话，仰起望见近在咫尺的天板，禁不住鼻梁，嘴里呼一声轻轻的叹息。

因为我服务太过周，林玫总打趣说我是她的便宜郎，要不是我清楚这女人平素无遮拦惯了，单就这个玩笑，我横竖得跟她上一仗。

港街景如其名，基本上还原了老港片里边违法纪的老巢，纵七百米的巷里装了大大小小的十三家酒吧，是都市男女夜生活好去的同时，也是当地公安扫黄打非的要地。

不等那边开，我直接：“哥，林玫找我了。我一会儿陪她喝酒，然后给您送回去。”

什么，就我们两，来喝。”

路果然是堵的。司机连着抄了两条近，才掐着时间把我放到港街。

得到我的确认，司机快表。雨刚停，路上到是洼，粼粼的波上镀了一层薄，面映着街边斑斓的彩。

但想到林玫刚和张林一吵过架，加之电话里她那边嘈杂的摇乐，我肯定她在“9歌”浇愁——那可是港街里最的地儿了，熟客去都可能扒掉一层，何况她一个女孩！

这受太过熟悉，我立刻想到了一些的余兴。我知把万都赋予符号是件相当不正常的事儿，鲁迅老祖宗就讽刺过：“一见短袖，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全，立刻想到生，立刻想到，立刻想到杂，立刻想到私生。中国人的想像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我想我大概比文中人还没救一些。

“恒穹”不搞所谓的“加班文化”，朝九晚六，上下班向来准时。我在旁边商场里囫囵吃了餐面条，准备打的往城北走，不远万里去陪林玫喝酒。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

刚落过雨，空气里的汽多到不正常，风一，密密地在我的肤上，漉漉的黏我一。

七四十，街面还没完全开张。司机把车停在巷，我付款，谢人情，往港街里走，还得跟林玫说好自己到了，问清楚她在吧台哪里，有没有人陪着，酒又上了没有。

“港街？”听见这地名，司机提醒我说，“那好远的，又是峰，你过去一趟得几十了。”

我总是不能理解林玫的想法。我俩是同校的学学弟，导师相同，有次被分到同一个项目，因为她的外放开朗，我们很快熟悉起来，到后来我真把她当亲看待。张林一是她分合了八百次的男朋友。他们好的时候如胶似漆，坏了又不相往来。起先我是劝分的，但林玫总有借圆回去，两个人又搅合在一起，我倒有里外不是人了。之后我跟他们关系更近一步，知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模式，也就不再多嘴，老老实实地着“小弟”的活，在张林一不方便面的时候保护林玫的安全。当然不是白。张林一对我也有诸多照顾。假期我不乐意回去，每逢长假就在

“呀，柯生你真好！就这么说定啦，等你！”

“好嘞。”

苍天保佑，如果真有地狱，真有饿鬼，死后我会好好反思的——但现在真不是自省的时候。我得赶找到林玫，不然等她耍麻烦就都晚了。

“不麻烦不麻烦。不过哥，你也听我一句劝，别和她真动气，吵来吵去也没有意思。你们之间的事儿我不说多么多么清楚，但也是多少年看过来的，一天天的不能总这样，得有个底……行，哥，我挂了，上还得工作。放心，一定给您看安稳了。回请客，谢了啊！”

－张林一：[林玫联系你了吗？]

林玫中的“老地方”有两。一家是清吧，一瓶酒三位数，老板是贝多芬的信徒，几代表作来回放，人去坐上十分钟，再缠绵的心思都听萎了。如果林玫选择他家，我是不需要多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