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脱离了我的。我没有一刻比现在更绝望。

我闭上，全当豁了去：“我的膝盖、骨，受不住风，不能久蹲。换一个，好不好？我可以趴着，坐着，什么都可以，我给你，但不要这样。”

“是、是啊……”我耐着息夸奖他，“冷，去里面……”

“好你自己。”长生地重复了一遍要求。

他慷慨地赠与我一个气音，一个能让我继续说下去的符号。

作为，我是不合格的。我等着他把我抛弃。他本来就不属于我，我只是利用了低劣的手段，在他边苟延残的一个慕者。

“对不起，”我向他歉，“我没有不乐意。可能，有冷吧。”

我只得再给他歉，并再三保证没有下次。

与之相比，我的境更为煎熬。长越静默，我心里越没底。我痛苦地闭上睛，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能再持一会儿，为什么非得把这事儿告诉给他。

“不急。”

整天泡办公室的白领关节多少都有病。还没真正起来，我先受不住了。

长的脸藏在云里。其实他外形条件相当众，五官周正，材又结实、匀称，该有的肌都有，人鱼线甲线练得堪称完，是圈里令人趋之若鹜的天菜。但他很少让我看清楚他。我没见过他情动的模样，但他却知晓时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的丑态。

长没有答应我。其实，他连个气音也没，只是呼还在我的肩窝。而后他突然移开，我就连这动静也失去了。

雨砸下，天里已经没有了人。

中的这些细节无不在彰显我们之间的差距。我时刻被提醒着，自己得到他的方式是何等肮脏。

然而，长远比我想象的要慷慨。我被他抱着翻了个面，双大开着，箍住他壮的腰。这是个从未有过的亲密姿势。只要仰起，我就能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张脸。

我忍着被破开的不适，卑微地请求长说：“能不能，换个姿势，我膝盖有痛。”

我不清楚自己这矫情从何而来。长都把手搁在我腰上了，我却觉烧着火，堵着石块，本能地畏怯起之后的事儿来。

我说的“里面”，指的是办公室里那个独立的小房间，那里有一张单人床，一个床柜，屉里放满了油和，都是给他、给我准备的练手玩意儿。我原以为，这回和从前一样，他把我步步到极限，又要我着模糊的意识，狗似的被他押到房间里继续下一步。

长显然也是这样想的。

第一雷落了下来，像一滴炸锅的油。人群沸腾了。住久了的都知，这座城市的暴雨来得迅疾而又汹涌，广场上本来闲散的男男女女们顿时作鸟兽散，逃难似的躲了商城。

一淡雅的气息，大概是前阵某家大牌推的新品。林玫跟我说过，这家端线的香一瓶就抵我一个月工资，等绝版了炒起来又是有价无市。我着抵我一个价的香气，委屈霎时间如垮了提的洪般满溢来，见针地挤满我四肢百骸。

觉察到我的抗拒，长不满地训诫我说：“孔柯生，你抖得很厉害。”

长停下抠挖，手指却并不从我后里去。

我真艳羡他们。

我显然是想多了。长确实压着我，但他并不把我带去房间。我被迫趴在落地窗上，两只手都被后人控制，用数据线绑在一起。我被迫面对窗外不息的车。穿过镜面一样的玻璃，我更清晰地看见了乌云的纹路，以及模糊的我的破脸。

但我不敢。

他就在我前，我俩肌肤相贴，他不可能发觉不了我的变化。我听见他轻松的调笑：“这次好快，是不是有步了？”

“记住你的份，孔柯生。”长靠过来，贴着我的耳郭低语，“记住我们的协定。你没资格在我这儿索求任何事情。”

他没有继续怨我，也许是觉得不值得在我这号人上浪费时间。

我今天上穿的是件宽松的卫衣，内里有一层柔的短绒，oversize的中款式，很方便人把手伸去取。我受到长带着凉意的指腹在我腰打转，寒气和意同时刺激着我，我心如擂鼓，在他的动作下很快起了反应。

正走神呢，一手指忽地窜我里，痛得我直接叫了来。我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下早就被扒净了。仔和内一齐卡在膝盖附近。长着我的肩膀，为了受力均衡，我只好半蹲下来，乍看还以为是在练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