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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呢?】
仿佛真的在那里,我咬着牙,紧闭着双眼,自残般地玩命套弄着性器。与此同时在那洋楼里,二楼窗户后的Honey正在干着什么呢?是正在耐心组装他那个梨木架子吗?是在看书,还是画画呢?累了几个小时的他,一定会走到窗边,打开玻璃透透气,这时一抬头就能一览无余地“看见”我摇尾乞怜的痴态。他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感到恶心,还是有趣?幻想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着,我仿佛被利刃剖开身体,尖叫着高潮到一塌糊涂。
【看看,这双眼睛?你不是很喜欢想象吗?你想象过这双眼睛难耐地看着你的样子吗?想象过因为被你的肉棒呛到,它们溅出眼泪的样子吗?想象得到它们因为快乐而恍惚,被渴望烧红的样子吗?想知道它们因为受不了更多而哀泣的样子吗?它们看透你了,看到你心里还是想当人,因为怀着这种念头却不得不卑躬屈膝而不甘,那么愤怒的你的两只红眼,让我越来越兴奋。……发情的马,变得力大无穷,却被锁在笼头中,忍受着凌虐和复仇的想法,盼望着四处撒欢的我能考虑一下你的那根东西。精子泄出再填满,泄出再填满,不分场合勃起,一直都想要;真折磨,真可怜。】
【我把衣服撩起来了,来吻这具身体吧,从下到上,一寸寸地用嘴唇和舌头来膜拜吧,好好贴近你日思夜想的那种香气;到这里来听听我的声音,和你的相差无几却能统治你的心脏的跳动。现在舔我的乳头,不要在我的腿上蹭。好吃吗?和你想象中有一样的甜味吗?】
【你在想,你害怕,你一定会失控的;无论要费多大力气,你都会挣脱这根皮带的,你现在就想要我。完全没办法了,你会掰断我的手腕,掐住我的脖子,直接操进来——好痛,但算了,进来再等它慢慢湿吧。你知道干了不可原谅的事,等到第二天我会阉了你,但我是咎由自取,谁让我先允许你舔我?——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只有今晚我是你的婊子,这就够了。我疼得要命,却不知道高潮了几次;想要开口辱骂你,却发不出尖叫和哀泣以外的声音;受伤的手抓不住你也抓不住枕头,只能咬着头发流出鼻血。我注视着你就像现在注视着你一样:看着我,看我正在嘲笑你的眼睛,因失控而屈辱,因屈辱而愉悦,逐渐变得湿润,失去焦距,翻白,颤抖,我的另一面。】
【哪儿也没碰,光凭你的想象和我的注视,就让你像失禁一样射了,你的那根还真不秀气,像濒死的动物,憋得整根变黑,因为没有得到照料而酸痒,不甘地抽搐着,喷在我的乳头上,下巴上。然后,它还在不安地痉挛,你拼命想阻止,无比希望它现在就整个消失,但没有用;它开始渗出清水,一发不可收拾,你就这么在我身上失禁了。】
【你害怕的样子笑得我都快死了w。】
【哎,别发抖了——过来,给我一个吻吧。】
在运送最后一批家具的路上,我顺手去给“他”寄了一个月的结款。我花了四十分钟帮Honey整理书房,换了新窗帘,我注意到从二楼的这儿向外看,柚子树的枝叶正好挡在窗前,还挂了小果子,只能从缝隙中看到一点点院子外的马路。
结束时他把手伸进口袋,精确无误地掏出212元5角给我,“你还挺能干的。”他说,“你好像长高了点。”
“没你高,但我很壮吧?我一直在锻炼。”我回答。
“好了快滚,我有事再叫你,别待在这儿。”他赶我走,我问他什么时候去学校,他也懒得回答,累了半天之后我本想多留一会儿的。“还有很多事没做,这些电器你一个人要接到晚上,触电就麻烦了。还有电脑,你这种老东西装得明白吗?让我留下来,休息几分钟,然后两下就给你完美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