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狼早已成为想不起来的过去，连几年前听到他的死讯时，瑞克都愣了一下才能意识过来他是谁。

卡尔拉起瑞克，气更温柔地哄：「那不陪他玩了。小贱货，我们下楼吃饭吧。」

卡尔微微皱眉，不以为然地看了伯利一。

起初，卡尔的时间分还算平均。

白日多半给了瑞克，夜里则至少有一半的晚上留给伯利——那是一形式上的平衡，也是一对婚姻与权力的尊重。

瑞克却笑得更了些：「伯利大人，您不能这样骂我。卡尔大人会生气的。」瑞克语气轻柔，却带着赤的耀武扬威，「我是他的小贱货。只有他能这样叫我。就算是您，也不被允许碰他的东西。」

卡尔其实早就回来了。他在书房门停下脚步，等两人聊得差不多之後才走去，见到在棋盘前对坐的两人後，卡尔走近瑞克，摸着他的发：「小贱货，还玩棋呢？赢了吗？」

这十年，他的生活只有卡尔跟小虫崽。

动脑，伯利本就不是瑞克对手。

连玩几局，伯利惨输。

两人像沉溺在两虫世界里，幸福又快乐，卡尔会在园压住他狠，在浴室温柔舐伤，在卧室綑绑鞭打惩罚他，却又在事後吻他泪：「小贱货，我你。」

伯利一僵。

吃完饭後，更拉着瑞克回房间，温柔地了他一整个下午当安——瑞克兴奋哭喊的浪叫声甚至传到客厅，让整个屋里都是黏腻的叫床声。

卡尔一早便外办事，留下瑞克与休假的伯利待在同一座庄园里。

直到夜里，伯利才终於等到卡尔。

他内心冤得狠，见卡尔房，正要解释，却见卡尔先开：

他的外貌、他的情、他的优异、他的大、他在外面光芒四却在家里甘愿臣服的反差，样样都准击中卡尔的喜好。

瑞克的存在，逐渐占据了卡尔所有的官与情绪。

无所事事之下，伯利提议下西洋棋。

瑞克的让卡尔沉迷——那残缺却至极的下，被卡尔玩得胀，每一次都让他尖叫「雄主死小贱货」；瑞克又黏着卡尔，撒、讨好、懂事又识大，就连私下跟伯利说话时那看似柔却暗藏锋芒的方式，卡尔也喜，瑞克的一切，卡尔全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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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利快呕死了，他是雄虫，有再正常不过的需求与渴望，如今一个月才能勉满足一次，其他时候都只能忍着——不然总不能叫他拉下脸去跟一只雌虫争吧？

看着卡尔对瑞克的偏，伯利内心如火焚，却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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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克摇了摇，神相当笃定：「您还是不够了解卡尔大人。若我当初死了，他一辈都不会原谅您的，您跟他就彻底完了。所以没死我，才是您最幸运的事。」

瑞克成为伯利名义上的雌侍，已经整整十年了。

整个下午，伯利只关在自己的书房内。

那顿午餐，卡尔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瑞克上。

其他晚上，卡尔都忙着瑞克，到瑞克失禁、哭喊浪叫，满床狼藉。

就像想安抚他被伯利骂的低落情绪一般，卡尔频繁地夹菜给他、低声询问、耐心哄着，亲昵得毫不掩饰。

「输成这样，还要继续吗？」瑞克靠在椅背上，笑得轻松，「伯利大人？」

伯利气得浑发颤，却无计可施。

卡尔对瑞克的关注与纵容，一日胜过一日。

瑞克抬起，扁着嘴，看起来委屈：「雄主，我玩不赢伯利大人，刚刚还被他骂了呢。」

伯利脸一沉，语气冷：「现在倒不装可怜了？在卡尔面前，你不是最会演？」

如今，卡尔一个月只在第一天陪伯利睡。

「当初没死你，是我最後悔的事。」伯利低声。

瑞克失笑声。

那天，正好是每月的第一天。

十年的安逸与，早已将昔日边疆大将的自信和锋芒重新养回来，他眉明亮，气势人。

理智明白这句话没错，情绪却被羞怒吞噬：「闭嘴，贱货。」

但随着时间推移，这份平衡崩塌得极为迅速。

「伯利大人若真这麽在意，不妨学学我。」瑞克语调温和，却字字带刺，「说不定卡尔大人会动心呢。」

伯利百莫辩——总不能承认自己才是一直输棋的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