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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那已经被彻底开拓过的甬道,却不再带来撕裂的痛楚,相反,那些藻类的气息像最好的润滑与催情剂,让陆泽的浑身发软燥热,只能无力的被这个可恶的家伙压在身下,后穴变得异常敏感而柔软,每一寸褶皱都贪婪地包裹住入侵者,像是欢迎又像是在索求。
“啊……哈……”陆泽仰起头,声音破碎而颤抖,他本想抗拒,可身体却背叛他背叛得彻底——内壁不受控制地绞紧,一下下吸吮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甚至主动往前挺腰,想让它顶得更深。
鲛人发出低低的、满足到极致的呜咽,安抚着伴侣的同时,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抽送,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小人最喜欢的那一点,让陆泽的手忍不住收紧,指甲陷入进鲛人的肩,腿却本能地缠上对方的鱼尾,死死夹紧,像怕它逃走一样。
“……太深了……要、要坏掉了……”他喘息着呢喃,声音里却罕见的没有一丝抗拒,反而带着近乎啜泣的恼怒与沉沦,“这么粗…哈啊……都……都给你……别嗯……”
欲望像波涛汹涌的潮水,要将他彻底淹没。
他搂住鲛人的脖子,主动吻上去,舌尖轻颤却热烈地回应,鲛人被他的热情彻底点燃,尾巴激动的在藻床里拍打出串串水花,抱着他疯狂翻滚摇曳,如同一头兴奋的驴,疯狂拱着。陆泽都被它毫无章法的动作折腾的没了脾气,身体被顶得前后晃动,胸膛紧贴着冰凉的鳞片,腹部隆起的卵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
快感蚀骨入髓。
他一次次被送上顶峰,又一次次被不满足的鲛人拉回,只为了迎接更猛烈的纠缠与冲击,足足射了四次之后,被快感折磨的人都已经神志模糊,只知道本能地绞紧、迎合、索求,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仿佛与鲛人交缠、繁殖才是他此生的唯一使命。
最后一次高潮来临时,他几乎失声尖叫,后穴疯狂痉挛,鲛人也终于在最深处释放,滚烫的精液猛的冲出,一股股灌满他的身体,剧烈的冲击让陆泽浑身抽搐,失禁般喷出液体,意识在极乐里短暂空白。
等他再次清醒时,已经被鲛人抱回了浅海。
他被轻轻放到礁石上,鲛人低头舔了舔他的唇,像在道别,将一串杂乱的礼物送出,见伴侣终于恢复了几分神智,他高兴的又亲了上去,又将刚清醒的陆泽吻的迷迷糊糊的,感受着那生物又好奇的趴在他胸前,含住,刺激的陆泽又闷哼一声,喘着气,却没了丝毫拒绝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的本就处在余韵尾声的身体再次被欺负到颤抖,只能咬牙忍耐。
鲛人却根本没想那么多,好奇的趴在伴侣怀里吃了一会儿奶,见没什么特殊反应,就晃晃尾巴,跟人道别后潜入深蓝的海里,心情愉悦。
不知道缓了多久,陆泽拖着虚软到极点的身体爬上岸,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满胀着鱼精的的小腹和红肿的后穴,他脸色潮红,眼神恍惚,腿软得几乎跪倒。
林屿一直守在岸边,看见他这副模样,立刻扑过来抱住他,声音发抖:“阿泽……你又……它又这样对你……”
陆泽靠在他怀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哑声开口:“……没事了。”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林屿的脸,声音温柔得几乎不像他自己:“我的…肚子好像……不疼了,它们也……很安静。”
林屿眼眶瞬间红了,紧紧抱住他:“你别再去了……我求你……”
陆泽低头,沉默了很久。
他脑子清醒了几分,也终于能回想自己在海底的模样——那个疯狂迎合、主动索求、仿佛天生就该被鲛人占有的人……是他自己。
他忽然觉得恶心,又觉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