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辞惊恐地看着近的透明玻璃。虽然理智告诉他这是单向透视玻璃，外面看不见里面，但那悬于万丈空的眩，合着内过载的度，让他几乎瞬间就产生了濒死的错觉。

裴御舟的手掌隔着西装布料贴在他的腰侧，那原本正常的温，此刻在林夕辞觉来，就像是一块的烙铁，得他浑都在搐。

“这就站不住了？”裴御舟贴着他的耳廓，温的呼洒在那变成了粉红的耳垂上，“刚才你的方案不是心比天吗？不是要教我怎么空市场吗？”

林夕辞双一，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去，被裴御舟一把揽住了腰。

并没有实质的痛楚，但他手中的激光笔却“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那是神经末梢被制放大了百倍后的恐怖验。

脚下是如蝼蚁般的车龙，云层似乎都手可及。

但这还不够。

“？刚才你在李爵那里，不是飞得很吗？”

“看着外面。”

裴御舟一把扣住林夕辞的手腕，不顾他的踉跄，暴地将他拖向了办公室尽那面大的落地窗。

“嘶——”

他的额重重磕在玻璃上，发一声闷响。如果不是有着穿越者大的神力，这一下足以让他昏厥。

寒冷的玻璃表面瞬间走了肤的量，那极寒与内燥的碰撞，让林夕辞像是一尾被拍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

裴御舟看着怀里这个人。刚才那个指江山的金天才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在他怀里颤抖、连站立都困难的漂亮玩。

官的过载让他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妙的算法、那些K线图，瞬间被白茫茫的生理噪音淹没。

“看着这座城市！”裴御舟一手住林夕辞的后脑勺，迫他睁开睛看着脚下的渊，一手狠狠地掐住他的腰，开始那狂风暴雨般的挞伐，“把你脑里那些

是“度过载模式”。

“唔……！”

林夕辞的脸颊贴着玻璃，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光的镜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的视线模糊，脚下的城市仿佛变成了一个大的漩涡，要将他吞噬。

裴御舟的声音低沉得如同恶的耳语。他的另外一只手指缓缓举起，最终停在了西装袋里那支并没有温度的钢笔上。

那是遥控。

这里是主楼最层。

“不……太……太吵了……”林夕辞痛苦地闭上睛，声音破碎得不成样。

或许只会觉得脏，洗净就好。但现在，林夕辞的大脑被“污染”了。他的逻辑闭环里嵌了李爵的代码，他的审被李爵同化，他的灵魂仿佛在那个充满疯狂与变数的国度里找到了共鸣。

裴御舟冷酷地命令，猛地将林夕辞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这一次，不是惩罚的电，也不是令人难堪的震动。

林夕辞的还锁在裴氏的贞带里，贴着裴御舟的标签，但他最引以为傲的才华、那颗在凡人中熠熠生辉的大脑，却仿佛找到了更契合的归宿。

空气中微弱的气动，刮过肤时像是一把把钝刀在切割；衬衫原本丝的布料，此刻在尖和背脊上，竟如同砺的砂纸；就连远中央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声，在他耳中都变成了震耳聋的轰鸣。

裴御舟从后贴了上来，那充满侵略的气息笼罩了林夕辞的整个背。

笔帽被轻轻下。

“既然脑变聪明了就不听话，那就没必要留着这些多余的智慧了。”

一瞬间，林夕辞觉世界崩塌了。

“啊——！！”

“不要……太了……求你……”

撕裂般的痛楚瞬间贯穿了林夕辞。

这是一神上的NTR。

“咔哒。”

林夕辞的瞳孔骤然收缩，那熟悉的、刻在骨髓里的恐惧让他本能地想要后退：“等等，裴总……现在是上班时间，而且五分钟后还有一个跨国会议……”

“既然脑里装了太多别人的东西，那就把它洗净。”

林夕辞昂贵的西被无情地褪去，了两条修长致的，因为恐惧和羞耻，此刻正呈现一病态的绯红。

“裴……裴御舟！你疯了……那里……”

没有任何前戏，甚至没有一的怜悯。裴御舟需要的不是，而是一场格式化，一场清洗。

这才是对的。这才是林夕辞该有的样。

那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那过载的听觉中，这声音简直如同雷劈。

“刺啦——”

“上班时间？”裴御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是上班，那就更要好好调教一下不听话的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