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攥了手绢，颜衿顿时移开目光，奉玉见状，知晓颜衿心中也在动摇，连忙开追问：“等到将军封王，就要前去永州理相关事宜，到时候别说与将军相见，甚至连他的消息都不能及时得知，小，您心里难就舍得吗？”

“之前来得急差忘了，”平妈妈让人将匣端上前，“明日就让小回老夫人那儿去，不过去之前，记得让她先去祠堂祭拜老将军。”

“可是……”

将平妈妈送院，寄香连忙让人将门闩上，说着守门的丫鬟们这些天也辛苦，待得夜后该休息的便去休息，端着灯笼上了楼。

“就这一次，就当我b着您去，到时候若是老夫人发现，怪罪下来，我也甘心担着，哪怕你回来后要发脾气，我也受着，不敢有一句怨言！”

“小，求您了，去见一见将军吧，有什么话要是不亲说给对方，恐怕就再没机会了。”

奉玉说得犹疑，可颜衿却极为肯定，颜淮一定会来的。

颜衿轻轻颔首，与木檀拎着灯笼了院门，两人一直走到琴阁外，木檀连忙熄了自己手里灯笼：“我在外面候着，小快些去吧。”

“我记得与小说过，将军与我有恩，自然该报答他的恩情。更别说……更别说我见到将军伤成那样，就清楚小心里肯定难过，”奉玉握着颜衿的手，心疼地用手指抚着她的手背，“小，您当初砸碎玉镯的时候，肯定很痛对不对。”

“是。”

连忙将匣收下，丫鬟们将东西送去屋里放下，又候了好一会儿，这才四散而去。

怎么会不痛呢？奉玉手指落的地方，即使淤青已经消退了不少，但颜衿还记得自己去拾捡满地碎玉的时候，疼得连指尖都在颤抖。

“哪里没有，”奉玉连忙牵住颜衿，“小、小——长公主六月离京，您再迟也就这段时日便要g0ng去，细细算来一个月的时间都不够，甚至一眨就过去了。小——自您京后，我们陪着您这么多年，一想到您这一去不知何时再见，寄香都不知哭了多少次，更别说将军……将军与您，十几年相伴日夜，他又怎会舍得，他怎么会不难过呢？”

“奉玉……”颜衿不由得低了语气，“因我和哥哥之事，你们已经受了罚，你、你为什么还愿意到如此地步。”

“难小您就不想见他吗？”

着，”奉玉跪在颜衿面前，“可是、可是总有法不是，木檀她们自然也会帮您瞒着。”

奉玉和木檀提着灯笼将院门推开，往外张望了一番，转示意，颜衿正罩着披风默默跟在她们后。

从底溢的胀酸疼顿时令颜衿闭了睛，她簇着眉，纵使极力忍耐，泪珠仍旧不住地砸在她与奉玉握的双手之间。

“奉玉你在说什么……”颜衿抓着奉玉的肩，连自己又没意识到地垂下睫失落，“这个时候，又有什么好见的。”

颜衿轻轻应了一声，借着灯笼的光亮顺着路往里走，天气渐，即使琴阁临，在夜里也不会觉得寒凉。

果不其然，琴阁临栏杆，月明风清，颜淮默默看着中月影，许是等候了多时。

“我——”

奉玉说她也劝了颜淮，虽然颜淮并没有立刻给她答复，但奉玉说总b不来好，即使最后没能等到人，也不会在心里留下什么遗憾。

“我和寄香在屋里候着，若是老夫人来人了也好照应着，木檀心思细，她陪着您去，什么事她自有法应付。”

那些丫鬟们并没有立刻散去，而是老实又守了好一会儿，不意料地，平妈妈又带着人折返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