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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扣。他抓住她的手,把她调了个个,然后一边吻她的后脖颈,一边缓缓拉开了她裙子的拉链。
她闭上眼,轻哼一声。
然后他在她耳边说:“去椅子上趴着。”
她咽了咽口水。虽然已经说了一天了,但是真要发生时,她还是有点紧张。她回头看他一眼,他又恢复了他角sE内的样子,表情冷酷。她看看客房的方向,又看向他。他点了点头。
她走进客房,才发现他所有的玩具又挂出来了。她看着那些熟悉的工具,心中默默打鼓。然后她乖乖地走到束缚椅旁趴下,手腕和膝盖就了位。
他走进房间,丝带缠上了她的眼睛。
酒JiNg放大了感官。痛感、快感,羞耻、享受,所有的一切交织,她释放了所有的焦虑,让自己漂浮在他的掌控下,一次又一次地迷失了自我。
她醉了,他也醉了。那晚,他们做得很兽X。他在她肩上、背上、手臂上零零星星留了一身的咬痕。末了,她迷迷糊糊地钻进他臂弯。他闭着眼睛,一边平复呼x1,一边问:“怎么样,还要g引别人吗?”
她弱弱地摇摇头,说:“不,我再也不敢了。主人,我是你的……我全都是你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变成了一句呢喃的:“主人……我Ai你……”
他睁开眼,微微蹙眉,看了她一眼。她闭着眼睛,呼x1很平稳,好像已经睡着了。那一刻,他的大脑很混沌,残余的醉意混杂着快感高峰后的疲乏,他无力多想。
可能是她入戏太深了吧。也可能,是听错了。
他闭上眼,睡意席卷,他也很快入了眠。
第二天醒来时,昨晚的记忆缓缓涌入宿醉的大脑,辛晓晴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
是真的说了吗?还是在做梦?他听到了吗?还是睡着了?
改面对的总要面对。她叹了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旁边没有人。他已经起来了。她松了口气,起身裹着被子想找衣服穿,才想起来她的裙子昨晚丢在门口了。正郁闷,回头看到床头放了一件他的T恤,还有她的内衣。
还真是一如既往地有绅士风度。她笑了,拿起来穿上。
出门时,薛凌云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她的开门声,回头看她,说:“早。”
他的语气很正常,好像没有很尴尬。她笑笑说:“早啊。你起了很久了吗?”
他摇摇头,“没有,刚洗完澡。”
“哦……”她点点头,“那我去洗漱一下。”
他点头,转回身去。
她走到洗手间门口,又退了回来。好奇心驱使,她还是忍不住问他:“对了,我昨晚睡前,有说什么奇怪的话吗?”
他回头看她,想了想,然后说:“你说,你是我的,”说罢,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