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伽百列她，其实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可怕。”

撒旦在上！怎么几天不见，奥莉维亚像是被丢雪松味福尔林里泡了三天三夜一样。

她想起了昨晚那个因为一句“我不”而彻底失控、最后连威严都不要了，落荒而逃的绝神明。

维拉沉默半晌，把这能把人活活拆了的暴戾说成好哄？这只吃素的魅怕不是脑坏掉，得了斯德哥尔综合征了！

奥莉维亚垂下睫，掩去了底一瞬间隐秘的愉悦，语调带着羞怯，轻声说：

她像是完全没察觉到维拉惊骇的目光，自顾自地温柔补充：“只要顺着她一……她其实，很好哄的。”

奥莉维亚沉默了两秒，看着她：“......维拉？你前几天，不是已经被救去过一次了吗？”

她离奥莉维亚太近了。刚才隔着人群还没发觉，此刻一凑近，一GU烈的雪松味信息素直接砸在了她的鼻腔里。

奥莉维亚轻轻叹了气，无奈地从信封里cH0U一叠纸币，递了过去。

“你……”维拉咽了唾沫，“你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那位大人……没把你撕了？”

“维拉，执行官大人的账目得很严格。如果下次在别的收容所再看到你，我可能就没办法把你算遣散名单里了。”奥莉维亚的声音依旧温，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却莫名多了一份笃定。

这时，一只涂着红sE指甲油的手理直气壮地伸到了她面前。

奥莉维亚闻言，微微愣了一下。

在维拉看来，沾上这级别的信息素，这只吃素的魅大概率已经被折磨得只剩半条命了。

巷，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通行证和遣散费，分发给拿下刚刚被解救来的同族。

维拉嗤笑一声，毫不客气地伸过去接钱：“少拿那位活阎王来压我——”

“……很好哄？”

话音未落，维拉的动作僵住了。

“哎呀，运气不好，刚去喝了杯酒，又被这帮瞎了的黑商抓来了呗。”维拉毫无被戳穿的窘迫，甩了甩大波浪卷发，促，“别废话了小可怜，人算的遣散费呢？我的那份赶给我，我还赶着去下一场牌局呢。”

前几天才刚拿了她的钱，信誓旦旦说要去别的城区潇洒的维拉，正混在一群瑟瑟发抖的魅中间，伸着手要钱。

奥莉维亚抬起手，将耳边的一缕碎发挽到脑后，衣袖随着这个动作落了半寸，手腕上一略有些青紫的指痕。

奥莉维亚分发费用的动作一顿，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