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一周后的清晨，姜锦看着送早餐进来的韩吏覃主动开口了。

“韩吏覃，别查了，我是故意跳进去的。”

韩吏覃死死盯着姜锦的眼睛，企图在里面找到说谎的证据。

“你之前说过你会留下他，我知道你很在乎这个孩子。”

韩吏覃不相信姜锦的话，这三个月里姜锦很宝贵这个还没完全成型的孩子，他总是轻轻抚摸着肚子露出柔和的笑容。

姜锦脸色苍白，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后面仔细想过了，我果然还是不想生你的孩子，用这种方法，最快。”

“还能报复你。”

韩吏覃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脆弱的人，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像被活活剥开一层皮，里里外外都痛得让他无法直立坐着，他佝偻着腰低下头瘫坐在床边，不敢再看一眼姜锦。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不要这样伤害自己，可以吗？”

说完这话似乎花光了韩吏覃所有的力气。

“韩吏覃，孩子没了就放我走吧。”

姜锦依旧是冷冰冰的语气，他似乎真的一点儿也不难过。

“对不起，对不起，姜锦，是我那时候没控制好自己，才会让你这样……”

韩吏覃哭了，姜锦第一次看见韩吏覃哭。

应该说是第二次，第一次是韩吏覃在他面前开枪自杀的时候，他看见了韩吏覃没闭上的眼睛里有泪水。

房间里充满了韩吏覃压抑的低低哭声，姜锦眼眶突然也红了，可他还是下了逐客令。

“你在这里哭，我睡不着。”

“韩吏覃，别再来这个房间了，每次闻到你的味道我都想吐，我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了。”

“好……”

韩吏覃离开了房间，他紧握拳头，肩膀依旧微微颤抖，他走得很慢，走出这道门他们的关系就无力回天了，可姜锦始终没有开口留下他。

隔天姜锦开始正常吃饭了，但身体也彻底垮了。

“因为您的刺激性创伤太重，连带着腺体受损严重，可能会变成，劣质Omega。”

吕医生艰难地开口：“以后可能无法再被标记孕育，信息素含量也难以维持稳定。”

姜锦坐卧在床上看着窗外轻轻点点头，像是在听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病危通告。

周林和官鸿轮流照顾他，而韩吏覃说到做到，没有越过姜锦设下的“界线”，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姜锦房间里。

韩吏覃从不打扰姜锦，但每天早晚依旧会让周林给姜锦准备热好的牛奶。

他也知道姜锦从来没喝过。

晶母探测到了陌生外邦的金色晶核，这次危险系数是以前的20倍，韩吏覃果断接下了这个没人敢接的任务，出发那天，韩吏覃隔着门轻声对屋内的姜锦说道。

“锦锦，离婚协议放在书房了，我之前回来的时候经过了一个海岛，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珍珠了，我给你买一颗，放在书房里，你喜欢就收下，不喜欢，就放在那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