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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前所未有的灼烫感让孟凝仰起头,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乐的哀鸣。
于澈尿完后,舒畅地打了个颤,甚至还像公狗抖尿般,握着自已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甩了两下,溅落最后几滴液体。
孟凝这才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松开了掰着阴唇的手,彻底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任由身上弥漫着尿液和精液混合的独特腥膻气味,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都被那滚烫的液体冲刷了一遍。
于澈那根刚刚排泄完毕却依旧硬挺灼热的肉棒,再次抵住了她那被尿液浸润得更加湿滑泥泞的入口,“老婆,尿完了……老公现在要进来了……”
孟凝闻言,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闪过一丝饥渴的光芒,她主动抬起酸软的双腿,紧紧勾住了于澈精瘦的腰身,将自己更迎向他,声音妩媚放荡:
“进来……快进来……干死我……”
初阳透过并未拉严的窗帘缝隙,悄然洒进屋内。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麝香味,床上更是一片狼藉,羽绒被有一大半滑落到了地毯上,而在床铺中央,两具赤裸的躯体正如藤蔓般紧紧交缠。
于澈背对着窗户坐在床上,麦色的脊背在晨光中绷出紧实漂亮的肌肉线条,汗珠沿着脊柱的沟壑缓缓滑落,他怀里紧紧抱着孟凝,她的双腿被他分开放置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几乎是跪坐在他胯上。
却又因为他的搂抱而将全身重量都交付于他,雪白的脊背弯折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细腻的肌肤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和细微的汗珠,海藻般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洁的背上,随着身后人的撞击而微微晃动着。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极深。
于澈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死死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的臀瓣固定在高高撅起的姿势,另一只手则绕到前方,用力揉捏着她胸前一只疯狂晃动的雪乳,五指深陷入绵软的乳肉,将那早已红肿挺立的嫣红乳尖夹在指间恶意地捻弄拉扯,时不时还俯下身,在她敏感的肩颈和脊背上落下湿热的吻,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肆虐着她另一侧的乳尖,发出暧昧的声响。
“呃啊……轻点,捏坏了……”孟凝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一次比一次凶狠的撞击。
于澈更加用力地揉捏那团软肉,腰下的动作也越发狂野,每一次都全力撞入最深处,囊袋沉重地拍打在她湿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又黏腻的声响,坏不了……揉大了才好……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