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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双手用力,推搡着乔知语的腰肢,逼迫她在浅水区的池底向前爬行,“爬!给老子爬!”
“啊!慢点…….爬不动了……呃啊!要被操穿了……啊!”乔知语被顶得被迫在池底光滑的石头上笨拙地向前挪动,每一次爬行,都伴随着身后更加凶狠的贯穿。
温泉水随着她的动作哗啦啦地响,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红,水珠飞溅。
看着身下女人如同母狗般被自己操弄,听着她破碎的哭喊,感受着下体那被双重填满的销魂感,毁灭性的冲动直冲腰眼。
在又一次凶狠无比地将鸡巴和睾丸同时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时,乔彦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狂吼:“夹紧!骚母狗!给老子生一窝狗崽子!”
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强劲地冲击着脆弱的子宫壁,与此同时,那怒胀的龟头如同吹气般,在子宫腔内猛地膨胀成结,将子宫死死地堵住,宫颈也牢牢地锁住了那根凶器,让它无法轻易退出。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乔知语尖叫一声,眼前白光炸裂,身体剧烈地抽搐痉挛,瞬间被推上了高潮顶点,大量淫水从被成结堵死的穴口边缘汩汩溢出。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两人。
乔知语瘫软在浅水区的石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高高隆起,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被成结的鸡巴死死堵住,乔彦趴伏在她汗湿的背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子宫和穴肉死死箍紧锁死他鸡巴的极致满足。
缓了好一会儿,乔知语才找回一丝神智,她扭过头,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身后的乔彦,慵懒的扭了扭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屁股,用沙哑媚惑的声音祈求道:“老公……再…再尿进来好不好?尿进宝贝的子宫里……和你的精液混在一起,把我的肚子灌得满满的……”
她喜欢被滚烫液体冲刷内壁的感觉。
乔彦一愣,低头看着她眼中对极致性事的痴迷和依赖,心头帮她“戒瘾”的念头再次升起,随即是带着宠溺的无奈和一丝火气,惩罚性地重重拍了一下她红肿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响声,“操……真他妈骚得没边了!尿也喝了尿,又惦记着被尿灌子宫?上瘾了?你这小骚逼,离了男人的东西是不是活不下去?”
乔知语被他打得臀肉一颤,穴肉本能地绞紧了成结的鸡巴,换来乔彦一声压抑的闷哼,她委屈地撇撇嘴,带着一丝怨怼的娇嗔:“都怪你们!破处之后天天用大鸡巴操我,不停地操……往死里操……操得小逼都合不拢,子宫都记住味道了……离了你们的鸡巴都睡不着觉……变成骚货了……都怪你们把我操成这样的!”
她一边控诉,一边难耐地扭动着腰臀,用被成结堵死的穴口去磨蹭他那依旧硬挺的根部,臀缝间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看着她那副“都是你们害我变骚”的理直气壮模样,乔彦又好气又好笑,他认命般低叹一声,带着无尽的宠溺和纵容,大手安抚地揉着她鼓胀的小腹,“行……都怪我们……老公的骚宝贝想要,那就给你。”
他不再说话,而是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成结的鸡巴依旧深埋在温热紧致的子宫深处。
温泉水包裹着身体,周围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水波荡漾的声音。
时间一点点过去。
乔知语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男人的呼吸节奏在改变,她紧张又期待地屏住了呼吸,终于,宫腔里的龟头极其轻微地搏动了一下,伴随乔彦的一声低吼,带着体温的涓涓暖流从马眼处渗出,流入了她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