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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手指刚一进去,就被几团湿滑温热的嫩肉给裹住了,那些肉粒甚至在主动舔舐他的指缝,那种触感既恶心又让人疯狂上瘾。
“既然这么耐操,这么能吃……”呼延烈眼底的暴虐逐渐转化为一种某种更为黑暗的兴奋,他转过头,看向身后不远处那渐渐跟上来的马蹄声,“那等回了王庭,老子一个人恐怕还真喂不饱你。”
此时,那一队原本远远吊在后面的匈奴亲卫,因为呼延烈放慢了速度,此刻已经驱马围了上来。
这群草原上的汉子个个五大三粗,浑身散发着汗臭与血腥气,他们原本只是在后面护卫,可那马背上随风飘来的浓郁麝香味和奶香味,早就把这群饿狼勾得魂不守舍。
借着皎洁的月光,他们看清了首领怀里的光景。
那个传说中的双性尤物,正如同一摊软肉般瘫在首领怀里,遮羞的熊皮大氅早就滑落到了腰间,露出了大半个白得发光的胸膛,那两点殷红的乳头还在凄惨地挺立着,挂着未干的奶渍,而最让他们移不开眼的是首领那根紫黑色的巨屌,正如同一根楔子般死死钉在那人的胯下,随着马匹的走动,那结合处不断挤压出一股股白腻的泡沫。
“咕咚……”
不知是谁先咽了一口唾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几匹马不安地躁动着,那几个亲卫虽然不敢靠得太近,眼神却像是带钩子的手,死死粘在尹竽那被撑开的小穴上,他们一个个或是夹紧了马腹,或是干脆就把手伸到了自己的皮裤裆部,隔着厚重的布料,面色猥琐地揉搓着那早已硬得发疼的胯下之物。
“单于……这……这就是那个能喷奶的宝贝?”一个满脸横肉的手下忍不住驱马靠近了一些,那双绿豆眼贪婪地盯着尹竽那被呼延烈手指撑开的穴口,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淫邪,“真他娘的白啊……跟那刚挤出来的羊奶似的。”
呼延烈并没有因为手下的冒犯而生气,反而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当着众人的面,更加用力地将手指捅进了尹竽的体内,甚至故意搅动了一下,带出一声响亮的“咕叽”声,“看清楚了?这可是个极品,老子这根镶了珠子的都被他吸得差点缴械,还能同时伺候两根,怎么玩都玩不坏。”
“两根?!”
周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紧接着便是更加肆无忌惮的哄笑与污言秽语。
“那咱们兄弟几个那玩意儿,这小骚货岂不是能一口吞了?”
“大单于,您这可是捡到宝了!这等回了王庭,能不能让兄弟们也尝尝鲜?我看他这后面空着也是空着,这马背上颠簸,不如让属下在后面帮您扶着点?”
那赤裸裸的视线如同无数条粘腻的舌头,舔舐过尹竽露在外面的每一寸肌肤,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但更让他绝望的是,在那群男人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他那具不知廉耻的身体竟然更加兴奋了。
那被手指强行扩张的穴口,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吐出了一大股晶莹的淫水,顺着马腿滴落在草地上。
“哈哈哈哈!看来他听懂了!他在发骚呢!他在邀请你们呢!”呼延烈兴奋地拍打着尹竽的臀肉,“听到了吗?等你把老子这根伺候舒服了,回了王庭,老子就把你赏给下面这群狼崽子,到时候,你想吃几根就吃几根,想怎么浪就怎么浪!”
他将尹竽的双腿分得更开,让那正被巨屌和手指同时蹂躏的私处,更加彻底地暴露在那群饥渴的视线下。
“既然这么紧,这一路上,老子就替大家好好把这洞给扩一扩,免得回了王庭,塞不下那么多兄弟的大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