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尹竽清洗的同时，主帐之内，张凌正在听取一个人的汇报。汇报者，正是之前安在黑风寨的那个官府暗线。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瞬间在他那颗被圣贤书浸泡了二十多年的心里，投下了一颗石，激起了惊涛骇浪。

污垢被洗去，的是一张雌雄莫辨却得惊心动魄的脸，材纤细修长，却又带着一少年特有的柔韧，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睛里面没有了天真和懵懂，取而代之的，是一不见底的、带着一丝妖异的平静。

张凌已经换下了一官袍，穿着一件素的便服，正坐在几案后，烛光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更显得他面容俊朗，气质温，若不是这肃杀的军营，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正在夜读的翩翩贵公。

张凌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洗了很久很久才终于从中站起。

他比从院里来时，更多了一能勾人魂魄的破碎而堕落的。

他挥了挥手，让暗线退下。

“坐吧，”张凌很快便收敛了心神，脸上恢复了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想必是饿了，先吃些东西垫垫肚。”

“……大人，那李彪篡位之后，便将前任大当家的那个男据为己有，此人……此人构造异于常人，不仅能产情之，且……且……”暗线说到这里，脸上了难以启齿的神，“且被那伙山匪当成‘尻’，日夜番，手段……不堪目。”

尹竽拘谨地了声谢，依言在矮几前跪坐下来，在厩的那些天本不知自己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此刻闻到饭菜的香气，他拿起筷，小小地吃着粥。

他的声音很轻柔，带着一令人信赖的安抚力量。

尹竽换上了一净的月白长袍，他学着记忆中那些书生的模样，将漉漉的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赤着脚，踩在柔的地毯上，跟在侍卫后，走了张凌的主帐。

他心中那绷了许久的弦悄然松动了。

尹竽停下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前的男人，张凌的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正气与关切，这样一副正气浩然、温文尔雅的君模样，对饱受摧残的尹竽来说，有着致命的引力。

是上报朝廷，换取功劳？还是……

他想起前几日从京城传来的密函，上面提到，朝廷正在秘密搜捕一个从天而降的“妖人”，其特征描述，与暗线中的尹竽，竟然有几分相似。

将这个秘密，据为己有，先亲自“验一验货”，尝一尝这传说中的极品，到底是什么滋味？

男？异于常人？情之？尻？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目光落在尹竽上，洗去污垢的少年，宛如一块被拂去尘埃的玉，尤其是那张脸，糅合了少年的清秀与少女的妩媚。

镜里，映了一个全新的、陌生的自己。

最后，他将手指探自己的内，一地，将那些天积攒下来的属于不同男人的已经变得涸发黄的，全抠挖来。

他放下茶杯，发一声轻叹，但那叹息声中，却听不半分惋惜，反而带着一丝跃跃试的兴奋。

张凌没有动筷，只是目光温和地看着他，等到尹竽喝下了半碗粥，他才用一闲话家常的语气，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又是如何落那些贼人手中的？”

一个大胆带着一丝玩火意味的念，在他心底悄然成型。

良久，他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温和却又意味长的笑容，对着帐外吩咐：“来人，去看看那位姑娘清洗完了没有，若是好了，便请她到我帐中来，本官有些话，要亲自问她。”

帐内灯火通明，一张矮几上已经摆好了几碟致的小菜和一碗气腾腾的白粥，菜式简单清淡，却透着一心准备的雅致，与山寨里那些鄙的形成了天壤之别。

帐篷里恢复了安静，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思绪却早已飞远，“如此尤，竟被一群鄙山匪如此糟蹋，真是……暴殄天。”

他只有十五岁，心智再如何早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