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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终究是个少年,渴望能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渴望能有一个强大的、可靠的庇护,而眼前的张凌,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他放下筷子,将自己那段被篡改过的、半真半假的经历,缓缓道来,他隐去了自己双性的秘密,只说自己是被人贩子拐卖,在逃跑途中误入了黑风寨,他刻意放大了那些被欺凌的细节,尤其是当他讲到自己如何被李彪的手下们……轮番……
他的声音在这里哽咽了,瘦削的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殊不知,他这副破碎而凄美的模样,以及他口中那些不堪入耳的经历,对张凌而言,是这个世界上最烈性的春药。
当听到“轮奸”那两个字从少年那颤抖的唇瓣中吐出时,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大脑,他只觉得小腹一阵滚烫,那根被圣贤之道压抑了多年的雄性器官,不受控制地、凶猛地勃起了。
张凌适时地递过一方手帕,柔声安慰道:“莫怕,都过去了。”
他喜欢听别人的痛苦,尤其是这种涉及到极致凌辱与堕落的痛苦,他想象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少年,是如何在一群粗鄙的男人身下辗转承欢,被一根又一根肮脏的肉棒贯穿,发出绝望又淫荡的哭喊……
光是想象,就让他激动得几乎要当场失态。
鸡巴硬得发痛,紧紧地抵在衣袍上,勾勒出一个清晰而狰狞的轮廓,他决定再添一把火,故意露出一副痛惜的神情,“我刚刚让婢女给你准备了热水,让你好好沐浴一番,你洗的时候,婢女来告诉我……你身上有伤?”
尹竽的身体微微一僵。
张凌往前凑了凑,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伤口感染了可就不好了,我这儿有上好的金创药,不如让我帮你看看?”
尹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他从未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过自己的身体,即便对方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君子,但一想到自己如今无家可归,无依无靠,眼前这个男人是唯一可能给他提供庇护的人……
他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害羞又带着些许期待的模样,“那就……麻烦大人了。”
张凌心中已经乐开了花,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保持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站起身来,走到屏风后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盖子,露出里面那瓶用翡翠瓶装着的药膏。
“这是太医院特制的金创药,效果奇佳。”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解尹竽的衣带。
尹竽的身体猛地一颤,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我……我自己来就好。”
张凌轻笑一声,柔声道:“傻孩子,你身上有伤,自己上药会扯到伤口。我是医者,在我眼里,只有病人,没有性别。”
“医者?”尹竽微微一愣,他就是被医生从实验室里救出来的,对医生就天然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