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落下时，她没有计数。她反手抓住幻影的头发，把他从身后拽到面前。他b她高了半个头，但她踮起脚尖，把他按在墙上。

他的后脑勺撞在虚空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面具歪了，露出一截苍白的下颌。

霜儿骑在他身上，双腿夹着他的腰。他的手在她腰侧，没有推开，也没有抱紧。她低头看着他，眼睛里有火——不是怒火，是某种更烈的、更烫的、从身T深处烧上来的火。

“你不是想看吗？”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那就看个够！”

她伸手，扯开他的衣袍。他的身Tb她想象中瘦，锁骨突出，肋骨一根一根的，像没长好的鸟。小腹下方，那根东西已经完全y了，翘着，顶端微微上翘，青筋盘绕，在虚空中泛着Sh润的光。

她扶住它，对准自己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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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已经Sh透了。透明的YeT从花x口涌出来，顺着他的顶端往下淌。她沉下腰，只进了一个头，就停住了。他的东西b她想象中粗，撑得她腿心发胀。

她咬住下唇，继续往下坐。一寸，两寸，三寸——整根没入。

那一刻，她的身T猛地绷紧，脖颈后仰，腰塌成一道弧。一GU热流从结合处炸开，往四面八方扩散，扩散到整个盆腔，扩散到小腹，扩散到x口，扩散到头顶。

幻影的手握住了她的腰。

她开始动。先是慢慢的，上上下下，像在水面上漂浮。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像被暴风雨卷起的浪。她的头发散开了，在虚空中飞舞，像一面黑sE的旗。她的在晃动，在空中画出细碎的弧线。她的SHeNY1N越来越高，越来越碎，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音节。

幻影的手从她腰侧移到x前，握住她的1E着，拉扯着。他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子g0ng口，又酸又胀。

“啊——”她的叫声变了调，“太深了……太深了……”

他没有停。他握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按，同时往上顶。两种力在结合处碰撞，炸开，又融合，变成一种更强烈的、更疯狂的快感。

霜儿的身T开始痉挛。一波一波的，从脊椎到指尖，从指尖到头皮。她的眼前一片空白，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身T在不断地收缩、收缩、收缩——

然后，一切都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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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碎了。幻影碎了。那根在她T内的东西碎了。所有的感觉在一瞬间被cH0U走，像被人拔掉了塞子，池子里的水一下子流光了。

霜儿睁开眼睛。

她还站在殿外的走廊里，衣衫完整，头发没散，腿间没有YeT。幻影公子站在三步之外，靠着墙，双手抱在x前，面具下的眼睛看不出什么表情。

“刚才……都是假的？”霜儿喘着气，声音还在抖。

“幻境里是真的，现实是假的。”幻影公子的声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子，但b刚才多了一点什么——是认真？是别的什么？他说不清。

“但你对我的反应，是真的。”

霜儿盯着他，很久。她的x口还在起伏，呼x1还没平复。腿间还是Sh的——这一点不是幻境。她能感觉到那些YeT从身T深处渗出来，濡Sh了亵K，在衣料上洇出一小片凉意。

她转身，走了。

步子很快，快到像在跑。走廊很长，两侧的石壁在雾中泛着冷灰sE的光，把她的影子拉成一道瘦长的、仓皇的剪影。她走过三道石门，拐了两个弯，一直走到看不见那栋石殿的地方，才停下来。

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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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探到腿间——Sh的。亵KSh透了，指尖触到布料时，能感觉到那些YeT从布料里渗出来，凉凉的，粘稠的。她的手指在发抖。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幻境里的画面。不是雪儿和辰龙的画面，是她和幻影的。她骑在他身上，他在她T内，她的头发在飞舞，她的在晃动，她的SHeNY1N在虚空中回荡。

那些都是假的。但她的身T记得。